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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被旁边的火光烤的吧。
她这样给自己解释,听到谢迟云不疾不徐说:“师妹,虽然我不是医修,但据我所知,双生蛊一般不会种下即死。相较于杀人,它更常被用作制衡之术。”
“所以,你不必担心我忽然暴毙。”
叶怀昭心想,这个道理她当然知道。
而且其实在那只蛊虫没入谢迟云体内的第一时间,她身上的钻心痛感便消失了,也就是说这两只蛊虫已经成功在他们两人的身体中活了下来。
但知道归知道,哪个正常人面对方才那种情况,会选择以身饲蛊呢?
万一那就是会让人暴毙而亡的蛊虫呢?他就真的一点也不怕死?
叶怀昭在心中嘀咕着,可在下一刻,她浑身僵硬,飞速运转的大脑忽地意识到一个新的问题。
“你等一下,”她谨慎的、一字一顿说,“你怎么知道,我刚刚在心里说‘难道你是蛊虫的主人吗’这句话的?”
谢迟云在整理着被她扯乱的衣襟,手掌宽大,手指苍劲有力。
他微微扬起一边的眉,轻轻“啊”了一声,脸上似是困惑地说:“这是你在心里说的?”
叶怀昭和他对视。
片刻后。
她惨叫出声:“不是,这什么变态蛊虫啊?为什么你能听到我的心声?!”
叶怀昭来这里主要是想在自己的主场坑谢迟云一把,以报自己被他鸽掉的大仇,顺便趁着秘境没有关闭带几棵丹河木回去。
但这突如其来的蛊虫完全打乱了她的计划,成功让她把其他所有心思抛之脑后。
两个人蹲在烈火燃烧后留下一片漆黑灰烬的山顶,努力研究这个蛊虫到底是怎么回事。
谢迟云不让她拿灵力探查他的灵脉,她就左手搭右手,自己摸着自己的灵脉研究。
但正如她师尊不擅剑术一般,叶怀昭虽然自诩“这一届的问道大会榜首”,对巫蛊之术当真一窍不通,她研究了许久,还是一头雾水。
她撑着自己的膝盖,拿了一根谢迟云给她掰下来的完美的树枝在地上写写画画。
“首先,这个蛊虫应该不是丹河秘境中的蛊虫。”叶怀昭说。
她不擅巫蛊之术,但前几次闯丹河秘境时出现的蛊虫她还是好好记下来、研究过性情弱点的。目前来看,她和谢迟云身上的这两只蛊虫不在这之内。
“其次,这个蛊虫似乎能让你在我心情激动时听到我的心声。”叶怀昭单手支颐,若有所思地看着谢迟云,“难道我中的是子蛊,你中的是母蛊?”
谢迟云眨了眨眼,正要开口,又听她自言自语说:“也有可能。不过无论是双生蛊还是子母蛊都很难单独剥离。”
少女换了只手,接着在地上划拉,像是在画人体内的灵力通路:“目前来看,这只蛊虫应该在蛰伏期,好像不影响使用灵力。”
她终于舍得将注意力分向旁边安静听她分析的谢迟云一点:“师兄,你觉得自己使用灵力时有什么异样吗?灵力滞涩或者灵力不受控制都算。”
谢迟云其实在之前就已经自己感受过了,但此时依照她的话再次感受了一遍,银色的流光凭空升起,绕着两人转了一圈。
他摇摇头:“没有。”
叶怀昭点点头,接着去看自己画的灵力通路:“不是针对灵力、也不是针对魂魄、更不是想立刻要人性命。”
她盯着地上的灰烬沉思。
片刻后,少女忽然一扔树枝,拍拍裙子站起身,伸手将卧在树枝上无聊得开始玩树叶的火凤召回。
拖着火焰长尾的凤凰落到她的肩头,点点火星在漆黑的夜幕中慢慢飘散,却没有将她精致的裙摆烧毁,而是宛如赤色的水滴一般滚落,再没入地面。
叶怀昭说:“那就是在针对我。”
能抵抗得住火凤的炽焰燃烧,又能毫发无伤地穿过她的灵力攻击接近她,再精准地绕过她所有的抵抗手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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