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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第2页）

宋川珩觉察到她的情绪，语气染了不耐：“你最近怎么了？”

“回去陪你过生日你也不开心，你受伤了我给你做饭你也不开心，我给你盖衣服你也避若蛇蝎。”

“凝雪，你到底怎么了？”

他的指责声声刺耳，程凝雪强压情绪保持镇定，张嘴了好几回才平静的说出话来。

“这不是你的要求吗？在外人面前避嫌。”

宋川珩眉眼瞬间沉了下去，声音里压着怒气：“我跟你避嫌是因为纪涔涔的病，你为什么要跟我避嫌？”

差一点，程凝雪就要脱口而出。

她和他避嫌，当然是因为他们已经不是夫妻！

但她忍住了，声音平静到不带任何情绪：“我跟你避嫌也是顾忌纪涔涔的病。”

她留下这句话，准备起身离开。

宋川珩却伸手攥住了她：“凝雪，我们好好聊聊……”

“程副队！宋团长！”

队友小赵路过，笑着高声打招呼。

宋川珩顿时像是碰到了什么脏东西般松了手，神色冷峻。

程凝雪感受着他的动作，内心止不住地怅然。

他嘴上说得好，可看见有人来了手依旧松的那么快。

沉思间，小赵已经到了眼前，他眼神不停的在两人身上打转：“宋团长，你跟我们程副队是什么关系啊，我们程副队还没结婚，你……”

程凝雪严肃打断小赵：“我跟宋团长就是普通的战友关系，你闲得慌再去跑两公里。”

小赵顿时头一缩，练练摆手：“我就是开个玩笑，是大队长叫我喊你和宋团长去聚会。”

程凝雪的表情比刚刚更加冷冽，反复告诫：“这个玩笑不好笑，以后不要再说了。”

说完，她无视宋川珩惊讶难看的脸色，先一步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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