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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冥子找到了一个法子。并非解蛊,那太伤你身子,朕绝不允许。
而是待你生产,能量波动最强之时,或可设法,斩断墨凌川窥探你情绪的那条线。”
他低头吻她,眼神是帝王的决断:
“朕无法容忍他再感知你的喜怒哀乐。你的悲欢,从此只能由朕来体会,只能由朕来安抚。他,不配。”
姜苡柔不假思索,“臣妾同意。”
焱渊像往常那样拉起她的手放在唇边轻吻,指尖却摩挲到一处异样。
低头一看,只见食指上泛着一片红肿,顿时变了脸色:“柔柔,烫伤了吗?疼吗?”
他紧张地朝那伤痕吹气。
姜苡柔摇头道:“不疼,一点不疼。”
不疼?怎么可能?
焱渊敏锐地捕捉到她微微躲闪的眼神——
霎时间,他全明白了。
难道连伤痛也能共感?
墨凌川不但能感知柔柔的情绪,连她身上的伤痛也一并承受?
“柔柔,你是不是感觉不到疼痛?”
姜苡柔微微点头,脸颊泛起绯红。
这话题太过尴尬,她更暗自担心焱渊会动怒。
谁知他竟放声大笑起来,笑得连眼泪都溢出了眼角。
拉起她另一只手,在她指尖不轻不重地咬了一下。
“柔柔,疼吗?”
姜苡柔摇头:“不疼。”
焱渊端详着那圈牙印,唇角勾起冷笑:“如此甚好。看来这共感暂时还不能切断。”
他执起她烫伤的手,在红肿处落下一个轻柔的吻,眼神危险如暗夜中的猎豹,
“就让墨凌川那厮,在你生产的时候,替你承受死去活来的疼痛。这笔买卖,倒是咱们赚了。”
姜苡柔怔怔望他:“陛下,你不吃醋了吗?”
“吃醋?”
焱渊低笑一声,指尖抚过她的脸颊,“朕恨不得将他碎尸万段。不过现在——”
“想到他正在某个角落,替你承受着每一分痛楚,就连你生产时的剧痛也要由他来体会……”
他吻上她的唇,声音里满是满足:“这岂不是最好的报复?”
“毕竟,能为你承受这些,是他这辈子最大的荣幸,也是他……永世不得生的劫数。”
一个月后
英国公府张灯结彩,宾客盈门。
这场婚礼先于宫中举办,既是体恤英国公夫妇,让二老先享天伦之乐,也让京中官员勋贵们能尽兴热闹一番。
吉时未至,云影先携语嫣去了府中祠堂。
祠堂内,香烛静燃。
云影身着大红喜袍,俊朗的面容少了几分平日的跳脱,多了几分沉静的庄重。
他带着语嫣,在沈瑞的牌位前深深一揖。
“哥,弟弟成亲了,带嫣嫣来看你。”
他摆上几碟精致的点心:
“哥,这都是你爱吃的,蜜渍蜂巢糕、炙烤小羊排,还有这壶醉仙酿,我记得你当年总偷摸着带我去喝……”
说着,他忍不住笑了笑,熟练地斟酒上香,仿佛兄长就在眼前。
“咱们英明神武的陛下,很好,待我如初。
陛下和娘娘也已有了两位小皇子,你不知道,曦殿下和星殿下可调皮了,颇有我当年的风范……”
说到这里,云影声音抑制不住的哽咽,停顿了片刻,才用更坚定的语气承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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