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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明非慢慢扫了一眼周围,思忖片刻,摸黑走到角落里找了一块新的能源石,放进了柱形台灯底座。
微弱的光又亮了起来。
整个帐篷内的布局也清晰地展现在眼前。
一群人带的辎重并不少,都是必要的生存物资,韩明非将装能源石的箱子合上,又拿出一瓶瓶装水。
有能源石就意味着他们有热水、有电力,韩明非背对着灯光脱了衣服擦了擦身上那些黏糊糊的东西。
来来回回几次收拾干净后,他将帐篷拉上,拿着打湿的热毛巾重新轻手轻脚坐到了君轻身边。
他动作够轻了,但是君轻还是能听见一丝动静,不过她实在是好不容易放松下来,再加上潜意识里知道是他,所以听见也没有动弹,继续昏昏沉沉地睡着。
她半张脸被阴影遮盖,有种Alpha独有的侵略感,线条分明,鼻梁挺直,第一眼看过去浑身都是嚣张匪气,容易给人暴躁和不好惹的印象。
不过确实也很少有人敢招惹她。
韩明非用毛巾给她擦了擦,又费了会儿功夫收拾完自己,才重新躺到了她身边。
第二天一早,君轻睁眼的时候,旁边的人正闭着眼紧紧挨着她,看起来像是刚闭上眼的样子。
经过一夜的温存,他整个人的身躯热乎乎的,不再像之前触碰的时候那么冰冷,君轻抱着他,只感觉怀里柔软一片,明明是那么冷硬的一个人,却像棉花一样轻柔。
飘到鼻尖的淡淡冷香让人忍不住闻了又闻,君轻凑到他脖颈嗅了嗅,感觉牙有点痒。
馋啊,明明抱在怀里了,还是馋,君轻心想。
她心不在焉地看着韩明非的脸颊,他的皮肤可比他的人娇气多了,稍不注意就要起印子,君轻目光扫来扫去,睁着眼数着他脸颊上一些不起眼的浅色小绒毛,鬼鬼祟祟地像是在干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
明明只是一个月没见,怎么感觉像是分别了好几年。
君轻抱着他就不想撒手,整个人只想亲亲贴贴。
“君”
她这么想着,韩明非无声动了动唇,似乎也有一点意识,往她这边凑了凑。
这一下就让君轻心花怒放了,韩明非枕在她臂弯里,额前的黑发柔软蓬松,她小心翼翼地扶住他的脑袋,不敢动弹了。
她睡了个好觉,但是韩明非身体其实比她差太多,再加上容易神经衰弱,睡眠质量并不好。
君轻不敢发出一点声音,生怕一个动弹又给他惊起来了。其实如果让她形容的话,韩明非容易受惊这毛病像极了猫咪,但是这点念头她只敢在心里想,说出来她怕又挨揍。
君轻一动不动,任由韩明非在怀里找了个舒服的姿势,又睡了过去。
“”
像她这么爱闹腾的人,竟然也能安静到这种份儿上。
大约一个小时后。
韩明非意识才渐渐清醒。
他醒来的时候君轻正在解他的裤带,她依稀记得昨天睡完觉好像没清理,不知道就这么放一夜会不会身体不舒服。
要是放以前她肯定不慌不忙,现在韩明非这身体状况,她还真不敢冒这个险。
君轻小心翼翼、轻手轻脚地摸索着。
韩明非刚睁开眼就是她对着裤子研究的严肃模样,整个人恍惚了一下。
“”
君轻到底做什么才会违和啊。
见他醒了,君轻顿时眼前一亮,迫不及待想跟他说什么。
韩明非不明所以,坐起身,随即就感觉裤子都快被扒掉一半了。
“”
“你又想干什么?”
君轻臊眉耸眼地,委屈巴巴:“给你清理呀,不清理你万一身体太差发烧了什么办。”
“”
韩明非怔了下,接着将裤子整理了下,脸色有些微妙:“你清理了?”
君轻眨眨眼,拍拍裤子,一扬下巴,长长嘘了口气,悠然道:“——没脱完呢,就刚脱一点点,还没拽下来,我事先声明一下,我可没对你动手动脚耍流氓,就、就隐隐约约看见你的腰下面有一个沟挺白的。”
韩明非:“”
不用描述的那么详细。
他幽幽叹了口气,感觉真够荒谬的:“不用,我自己清理过了。”
再说一晚上都过去了,现在该发烧已经发烧了,清理也没什么用。
“你自己清理过了?”君轻跟着他重复了一遍,脸色有些古怪,像是发生了什么诡异的事情一样,韩明非被她的目光盯得头皮发麻,但还是维持着表面的风度:“你能别用这种眼神看着我吗?”
君轻满嘴跑火车,脑袋里装的也是黄色废料,韩明非被她用这种眼神盯着,容易把自己也带进去想歪。
君轻一副“你思想污浊你行为不健康你不要带坏我”的目光瞅了他一眼,长吁短叹痛心疾首:“你想到哪儿去了,我是在敬佩,敬佩你懂吗?你真的太强悍了,睡完觉还要自己给自己清理,不愧是alpha中的alpha,你是无敌的。”
“”
单是看韩明非的表情都能看出来他很无语,不过在多年的情绪管理下,他只是短暂地无语了一瞬,就起身漱口刷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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