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谢、谢谢……”逸妍耳尖微红,别过脸去,却忍不住将半张脸埋入围巾。
羊绒织物上残留的血腥味混合着淡淡的雪松气息,这大概是他很久没换的旧围巾吧。
“总算找到你了,血狱!”
尖锐的女声刺破雪幕。二人猛然回头,只见茫茫雪地中矗立着一黑一白两道身影。
白袍人娇小的身形几乎被宽大的斗篷淹没,纯白面具上只露出一张樱桃小嘴,此刻正气得嘟起。
她跺着脚指向路南,积雪在脚下出“咯吱”声响:“哥哥!就是他欺负我!”
黑袍人枯瘦如树枝的手从袖中探出,轻轻揉了揉白袍人的头顶。他的声音沙哑得像砂纸摩擦:
“好啦,别生气了……生气长皱纹哦,哥哥给你报仇……”
逸妍看着来者不善的二人,压低声音问道:“他们是——”
“雾义堂双煞,白袍温月,黑袍自若。”
路南左手缓缓抽出血狱,暗红刀刃在雪地反射出妖异的光。
刀身出鞘的刹那,四周飘落的蓝雪突然停滞半空。
自若枯瘦的手指微抬,积雪下顿时传来令人牙酸的撕裂声。无数枯木破雪而出,树皮皲裂脱落,露出内里密密麻麻的乌黑尖牙,如同无数张饥饿的野兽。
路南箭步上前,血狱在空中划出猩红弧光。刀锋所过之处,枯木出婴儿啼哭般的尖啸,断口喷溅出粘稠的黑浆。
温月身形一晃,白袍在雪地上掠过残影,直取路南后背。
“喂!你们是不是把我当空气啊!”
逸妍的身影倏然插入战局,掌心蓝白烈焰暴涌而出:“焚烬!”
温月仓促旋身,火焰擦过白袍边缘,烧出一圈焦痕。她轻盈落地,面具下的眉头紧蹙:“我根本不认识你,别插手!”
火焰在逸妍周身形成漩涡,她突然抓住一根袭来的骸骨枯木,蓝焰顺着漆黑表面瞬间蔓延至自若袖口:
“行了,我看你们两个……都很欠烧!”
自若猛地抽回手,黑袍边缘已燃起火焰。
他剧烈咳嗽起来,黑色面具下渗出暗红血丝。
温月顿时慌了神,一把扶住摇摇欲坠的自若:“哥哥!哥哥你没事吧!”
自若枯瘦的手指死死抓住胸口的黑袍,面具下传来破风箱般的喘息:“药……药……”
“马上!马上!”
温月手忙脚乱地在白袍口袋里翻找,掏出一堆乱七八糟的小瓶子——彩色糖丸、蝴蝶卡、沾血的银针,就是没看见药。
逸妍和路南面面相觑。
“呃……”逸妍压低声音,“这情况,咱还打吗?”
路南摩挲着下巴,然后瞥了眼咳得直不起腰的自若,“按照剧情来说,我们应该等他吃完药再打。”
两人对视一眼。
逸妍掌心“腾”地燃起蓝焰,“那还愣着干什么?趁他病要他命啊!”
路南的刀光比回答来得更快,血狱直取自若咽喉。温月尖叫着甩出银针拦截,却见逸妍一个滑铲截胡,火焰直接把银针熔成了铁水。
“你们不讲武德!”
自若颤抖的手终于摸到药瓶,刚倒出两粒,就被路南一刀劈飞。
黑色药丸在空中划出抛物线,被逸妍的火焰精准碳化。
“这叫战术穿插,下辈子记得读《战场守则》。”
温月气得原地跺脚,雪白的袍子沾满泥泞:“我要告诉堂主!你们夜幕欺负人!”
温月搀扶着自若跌跌撞撞逃远的背影,在莹蓝雪地上拖出两道歪歪扭扭的痕迹。
逸妍望着他们狼狈的模样,突然摸了摸鼻子: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三年前迟家一场大火,迟家小公主迟昭殒命火场。三年后,在迟家和傅家的订婚典礼上,傅迟礼作为傅家的真千金,顶着一张跟迟昭几乎一模一样的脸出现游轮宴上,迟矜洲将眼前这些抵在墙角,眼眸猩红。他颤抖着抚摸上傅迟礼的眼角小昭,是你对不对?迟总你认错了,我不是你的妹妹。...
林渊想吃软饭,盯上了首富的女儿,也惹怒了首富,被打断腿赶出了城。 多年后,林渊回来了,发现首富的女儿已经变成了首富...
手冢佐海有一个男朋友,是哥哥对手学校的迹部。男朋友明亮帅气耀眼,手冢佐海很满意。迹部的男朋友,是青学手冢的弟弟。全国大赛,冰帝对战青学。和越前比赛中战败,迹部按照约定剃了光头。顶着光头向小佐告白。手冢佐海,你愿意和我交往吗?...
论钓男人的一百零八招祝京儒三十二岁才知道一见钟情什么滋味他非要把柏青临这老房子点着火不可可是后来火太大,灭不掉了酒吧老板受vs咖啡馆老板攻漂泊不羁的风爱上一棵沉默孤僻的柏树—留下来,或者我跟你走—...
我们都是时间旅行者为了寻找生命中的光终其一生,行走在漫长的旅途上一生至少有两次冲动一次为奋不顾身的爱情一次为说走就走的旅行安迪安德鲁斯上得天堂,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