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臣谈幼寒,见过陛下。”
随着一声清朗的声音响起,谈幼寒步入殿内,向着明煜凌行礼。
明煜凌闻言,缓缓抬起眼眸,待看清来人后,嘴角微扬,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轻声说道:“过来,陪朕手谈一局。”
谈幼寒见状,心中略感无奈,但还是依言迈步上前。
然而,当她走到明煜凌身旁,看到那棋盘上黑白交错的棋子时,心中不禁犯起了嘀咕。
因为,她对下棋可是一窍不通啊!
除了小时候玩过的五子棋,其他的棋类游戏她可谓是一知半解。
不过,谈幼寒倒也没有过多的犹豫,她大大方方地在明煜凌对面坐了下来,摆出一副悠然自得的样子,然后理直气壮地开口道:“陛下,臣不会。”
明煜凌闻言,不由得微微一怔,似乎对谈幼寒的回答有些诧异。
毕竟,在他的臣子中,还从未有人如此直白地承认自己不会下棋。
特别谈阳夏还是六元及第的状元郎,状元郎不会下棋?
他凝视着谈幼寒,沉默片刻后,最终还是将手中那温润的棋子随意地丢进了一旁的棋奁里,有些意兴阑珊地说道:“算了,真没意思。”
谈幼寒见状,并未有丝毫的不悦,她安安静静地坐在那里,心中明白明煜凌此刻之所以会这般情绪低落,完全是因为明天先帝就要入土为安了。
这是人之常情,任谁面对亲人的离世都会感到悲痛万分。
明煜凌正在让自己习惯父皇已然离世的消息,所以他很快就开解好了自己,没有再度沉溺于那难过的氛围里。
他再次开口,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仿佛带着一种让人无法抗拒的威严:“知道朕要你现在过来干什么吗?”
谈幼寒心头一紧,她凝视着皇帝的眼睛,只见那深邃的眼眸中透露出一丝让人捉摸不透的神色。她不禁有些疑惑,不知道皇帝此番叫她前来究竟所为何事。
于是,她摇了摇头,直言道:“恕臣愚钝,还请陛下明示。”
就在她摇头的瞬间,脑海里突然传来系统的啧啧声,【宿主宝贝,你演得挺好啊!】
谈幼寒一边表演,一边在心中默念道:“小嘴巴,不说话!别打扰我的表演。”
明煜凌似乎并没有察觉到谈幼寒内心的波动,只是用手撑着脑袋,好整以暇地看着对面的人。
谈幼寒被他看得有些毛,她紧紧咬着牙关,作出一副努力保持镇定的模样。
过了一会儿,谈幼寒作出一副鼓起勇气,大着胆子猜测的表情,小心翼翼地问道:“敢问陛下,是先帝的丧事,还是二皇子的事?”
明煜凌闻言,嘴角微微上扬,挑了挑眉,但却并未说话,只是笑而不语。
谈幼寒见状,不禁叹了一口气,说道:“看来是二者都有了。不知陛下有何吩咐?”
明煜凌见谈幼寒如此识趣,这才满意了一点。他缓缓坐直身子,将自己接下来的安排和盘托出。
总的来说,皇帝交给谈幼寒的任务只有两个。
第一个任务是让她务必确保明天先帝下葬的全程不会出现任何意外。
这可是一项极其重要的任务,稍有差池,折损的便是皇室的颜面。
第二个任务则是需要她与二皇子明皓阳共同商议并敲定两国建交及结盟的初步条约。
这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其中涉及到诸多细节和利益的权衡,稍有不慎便可能引两国之间的矛盾。
然而,这还不是最让谈幼寒感到压力的。真正令她心生疑虑的是,为何所有重要的任务都被安排给了她?
难道明煜凌是故意如此安排的吗?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三年前迟家一场大火,迟家小公主迟昭殒命火场。三年后,在迟家和傅家的订婚典礼上,傅迟礼作为傅家的真千金,顶着一张跟迟昭几乎一模一样的脸出现游轮宴上,迟矜洲将眼前这些抵在墙角,眼眸猩红。他颤抖着抚摸上傅迟礼的眼角小昭,是你对不对?迟总你认错了,我不是你的妹妹。...
林渊想吃软饭,盯上了首富的女儿,也惹怒了首富,被打断腿赶出了城。 多年后,林渊回来了,发现首富的女儿已经变成了首富...
手冢佐海有一个男朋友,是哥哥对手学校的迹部。男朋友明亮帅气耀眼,手冢佐海很满意。迹部的男朋友,是青学手冢的弟弟。全国大赛,冰帝对战青学。和越前比赛中战败,迹部按照约定剃了光头。顶着光头向小佐告白。手冢佐海,你愿意和我交往吗?...
论钓男人的一百零八招祝京儒三十二岁才知道一见钟情什么滋味他非要把柏青临这老房子点着火不可可是后来火太大,灭不掉了酒吧老板受vs咖啡馆老板攻漂泊不羁的风爱上一棵沉默孤僻的柏树—留下来,或者我跟你走—...
我们都是时间旅行者为了寻找生命中的光终其一生,行走在漫长的旅途上一生至少有两次冲动一次为奋不顾身的爱情一次为说走就走的旅行安迪安德鲁斯上得天堂,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