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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拍的是一部战争片。”江晚意道:“我下一部电影里倒有一个富太太的角色,和您很贴合呢?”
富太太脸上的热情稍微淡了点,“战争片啊,那也很有意义。到时候上映,我一定叫上姐妹团去捧场,包个场支持江导演!”
“多谢李太美意。”江晚意微笑致谢。
另一处,几个看起来像是做贸易或金融生意的男人围住了杨玉贞。
他们对电影兴趣不大,更感兴趣的是杨玉贞的背景和实力。
显然,他们来之前也有打听过其它人的消息。
大部分实业家,对于一个豪迈的大买家,还是很追捧的。
毕竟杨玉贞的一万块手表,现在已经全部到货,也全部实付,完成了第一笔交易,而杨玉贞还在不断的继续下着大额的订单。
“杨太太是第一次来香港长住?听陈经理说,一来就置了业,动作很快啊。”一个戴着金丝眼镜、气质精明的男人试探道。
“是,孩子们喜欢这里,就来住一阵。”杨玉贞语气平淡,“也是缘分,碰巧遇到合适的房子。”
“杨太太是做哪一行的?内地现在……机会很多吧?”另一个稍显圆滑的男人递过来一杯香槟。
“看中了香港电影的前景,准备玩票两部,比不上各位在香港大展拳脚。”杨玉贞接过香槟,轻轻晃了晃,避实就虚。
她的低调,反而让这些人更觉得深不可测。
能轻松在香港置业,穿戴气度不凡,还有陈经理这样在地头蛇殷勤周旋的,绝不可能只是做些小生意。
一时间,敬酒攀谈的人更多了。
“杨太太您的儿媳妇太有才华了,我们一家后天一定去支持。”
陈经理笑道:“后天我包场了,这是电影片,到时候单先生一定要来支持。”
电影片卖出去是一回事,上座率又是一回事。
陈经理包了一场最小的二百人的影院,一千多块钱。
他自然把这个电影票当福利,送给和自己交好的人。
当然,很多票,他宁可空着,也不会随便给街头一些平民的。
并非所有人都抱着善意或好奇。
一个微胖男人,此刻正和几个同伴站在不远处,手里端着酒杯,声音不大不小,刚好能让江晚意听见。
“……所以说,搞艺术?导演?我看是钱多了烧的。北边来的,懂什么电影艺术?听说就是拿些老掉牙的黑白打仗片子剪一剪,再加点小孩过家家的镜头,这也能叫电影?”
“是啊,一个女人,搞电影,笑死人了,她去当主演还行,至少长得不错。”
男人啜了一口酒,嗤笑,“要我说,电影,还得看好莱坞,看欧洲。人家那技术,那叙事,那才是艺术!香港嘛,拍拍功夫片喜剧片赚钱就行了,搞什么深度?尤其是北边来的……还战争片……啧。”
他的同伴有人附和地笑了两声,也有人略显尴尬地没接话。
江晚意拿起一枚小巧的点心,仿佛完全没有听见。
杨玉贞听到了不愿意。
“这位先生说得对,好莱坞和欧洲电影确实有很多值得我们学习的地方。不过……”
杨玉贞话锋一转,“电影不仅仅是技术,更是文化,是扎根于一方水土的灵魂。香港电影,有它独特的生命力。功夫片的硬桥硬马是好莱坞都应该向我们学习,这是我们华人的根,它就是最棒的。”
“说得好!”一个清朗的男声从旁边传来,那声音有几分耳熟,杨玉贞一转头就看到了那个男人标志性的大鼻子,还拼命鼓掌的动作,看着很喜庆,又很大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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