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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七岁的少女心事总是重重,就好比现在在韩沐澜面前沉默的苏昭。
苏昭捻着裙边,始终低垂着头。
韩沐澜知道了她和沉砚修那羞于出口的关系,用着没见过的冷淡神情,睥睨了她一眼。
苏昭拼命张嘴想要解释,却无力出声,反倒是被一旁的沉砚修抓走,抓去他们共处过几次的休息室。
在休息室中被他脱光衣物,不得不承受从上俯视下来的赤裸目光,而她反抗的双手被他轻松拎至头顶,光洁的胴体正一丝不挂地展示在他面前。
她又听到了,沉砚修咬着她耳朵夸她漂亮,随后,他解开了校服的西裤,腿间的性器居然有一层朦胧。
苏昭眼睁睁看着他扶着性器,对准了那淌水的小穴,毫不客气地插了进去。
好奇怪...为什么不痛...
这是自然,因为...
苏昭猛然从床上惊醒,差点要翻倒下床。
床头的闹钟响起,七点,是要准备去上学的时间了。
她怎么会做这样的梦...
一定是因为沉砚修,若不是他最近总是要撩拨般地玩弄她,才不会如此。
于是今天中午,苏昭给沉砚修定了一条铁律,不准触碰除胸以外的任何部位。
他还想耍赖皮,歪头问她手也不行吗,她便带有怒气地在他肩膀上打了一拳。
“我不碰你,你不碰我,就算是井水不犯河水了。”
放下这句话苏昭就急匆匆去合唱团排练了,独留沉砚修一人,倒是不得不答应了。
本来下午确实是应该按照苏昭所说的如此,但很意外的是,沉砚修在篮球场不那么小心地撞见了她和韩沐澜走在一起的画面。
他只扫了一眼便收回了视线,沉默地抛高硬币用两指接下,来回了约莫四五次,直到旁边人冲上去给韩沐澜打招呼,喊韩沐澜来一块打球。
苏昭顿下了脚步,原来走到了篮球场,正要摆摆手和韩沐澜分别时,她又被人群中那一道阴郁的视线给惊到。
...沉砚修怎么也在这啊!?
为什么沉砚修在的场合,他总要如此直白地盯着她,仿佛要把她整个人看穿。
她匆匆往前跑,没想到慌不择路的下场就是踢到路边石子,险些绊倒,有人抓着她一只手臂稳住了身形。
抬起头,又是沉砚修,他沉默不语,待她站起身来自然地道了一声谢才堪堪松开。
篮球场上的几个男生围了过来,连忙询问苏昭是否受伤了,还没等她反应,反倒是沉砚修先出声说了句。
“她没事,走吧。”
韩沐澜是知道沉砚修总一副对谁都冷淡淡的态度,便也没有先搭理他的话,而是径直去问苏昭。
“没事吧?要不要去医务室?脚痛不痛?”
“啊...我、我没事的...”
苏昭不住地偷偷在心里欢喜,好在抑制住了扬起的嘴角,但也不自然地瞄了沉砚修一眼。
总觉得...当着沉砚修的面和韩沐澜互动,怪怪的。
但沉砚修这次没有回头,也没有看她,只是往篮球场中间走去。
她又莫名失落了半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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