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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顾临川把他抱到舞台的正中央,在灯光聚集的地方,轻声问他,“你前面说不管我做什么都可以?”
&esp;&esp;白桑榆回过头去感受顾临川极具侵略性的信息素,具有致幻效果的苦艾酒信息素让他根本没法保持理智,整个人像是被泡入酒缸,意识逐渐变得模糊起来,“嗯,你想做什么都可以,这是奖励。”
&esp;&esp;“那如果是我,也可以吗?”
&esp;&esp;黑色的皮质手套顺着白桑榆滑过白桑榆的脊背,然后重重扇下去,听见白桑榆的抽吸声,joker笑起来,他将手套取下,按在那烙印着金色莲花的地方,俯身压上去,抬起白桑榆的下巴,“回答我的问题。”
&esp;&esp;白桑榆的意识完全陷在情欲里,他知道现在出现的是joker,但他没办法拒绝,只是顺从地去索吻。
&esp;&esp;joker似乎对他的这个举动很满意,动作变得轻柔起来,但这样的温情并没有持续多久,他像是想起来什么,按着白桑榆的心口狠狠咬上他的后颈。
&esp;&esp;“凭什么你在他面前就那么主动,在我这就要死要活的。”joker的声音变得低沉而沙哑,“我们分明是一个人,你为什么喜欢临川不喜欢我,还是说我要更过分一点,你才知道什么是爱……”
&esp;&esp;那是一份亲缘鉴定报告
&esp;&esp;白桑榆昨晚被弄得有些过火,醒来的时候浑身都泛酸,特别是小腹和脖子,像是被重重碾压过一样难受。
&esp;&esp;他深吸一口气,从床上坐起来,房间里的感应灯突然亮起,明黄色的灯光将原本漆黑的四周照亮。
&esp;&esp;这间卧室没有窗户,四周的墙上贴着刻有浮雕花纹的深黑色壁纸,天花板上的吊灯和周围摆放的家具颇有欧洲中世纪古堡的感觉。
&esp;&esp;白桑榆喝了半杯水,感觉嗓子舒服一点才去洗漱,站在洗漱台的镜子前他才发现自己的脖子上有一道很明显的红痕,不是吻痕,是昨晚joker用丝带勒出来的,不怎么痛但是印子一时半会消不下去。
&esp;&esp;他脚踝上还有一个银制的脚环也是昨天joker弄上去,虽说是一个人,但那家伙在某些事上远比顾临川要玩得野,做得也更过分。
&esp;&esp;“早上好,哥。”白桑榆刚洗完脸,已经穿戴整齐的joker出现在洗漱室门口,笑眯眯地从架子上扯下一条毛巾递到他手中,“对昨晚的服务还满意吗?”
&esp;&esp;白桑榆翻他一眼,把脸上的水渍擦干净,不冷不热地回答,“勉强可以。”
&esp;&esp;joker笑着耸肩,“那看来我还得继续努力才行呢。”
&esp;&esp;白桑榆没心思和他耍嘴皮子,直接问道,“现在几点?”
&esp;&esp;“早上八点,离你的打卡时间还有一个小时。”joker说,“吃完早餐我送你去上班,肯定来得及。”
&esp;&esp;虽然这话说的没错,但白桑榆总觉得joker没安什么好心,试探道,“我以为你会很在意。”
&esp;&esp;joker朝他眨眼,“在意什么?”
&esp;&esp;“我要和乐施一起工作这件事。”
&esp;&esp;joker的神色变得微妙起来,他轻笑道,“这有什么好介意的,你和他又不会有什么。”
&esp;&esp;“嗯?”
&esp;&esp;“没什么。”joker说,“先去吃饭吧,哥。”
&esp;&esp;白桑榆发现joker对秦乐施的态度好了不少,这一路上不但没有说对方的坏话甚至连一句埋怨的话都没有。
&esp;&esp;他心里觉得不对,但也没有多问,秦乐施也好,joker也好,都只是他生命里的过客,他们之间的关系如何都和他没关系。
&esp;&esp;白桑榆到工作室的时候,秦乐施刚换好衣服,见他过来,笑着问,“之前的事都处理好了吗?”
&esp;&esp;“嗯。”白桑榆应声,“不是什么大事,倒是麻烦你给我批假了,秦哥。”
&esp;&esp;“你本来就是我的助理,没什么麻烦不麻烦的。”秦乐施说,“不过最近弥南不太平,新闻里说的案子你知道吗?”
&esp;&esp;“你是说河里捞起来的尸体?”
&esp;&esp;“听说那是个连环杀手,之前有个失踪的姑娘也是他杀的。”秦乐施淡然回答,“也不知道警察什么时候能抓到凶手,在这之前,出门的时候还是小心些比较好。”
&esp;&esp;白桑榆看着他,轻声说,“是啊,会遇到这样的人确实挺让人苦恼的,毕竟死亡本身并不是那么恐怖的事,但在死之前遇到这样的折磨,就有些……悲惨。”
&esp;&esp;“桑榆。”秦乐施听完他的话沉思一阵,突然问道,“你为什么会觉得死亡不是一件恐怖的事?我没有别的意思,只是在我的认知里其实很多人都会畏惧死亡,动物也是一样的,毕竟那是刻在基因里的。”
&esp;&esp;白桑榆并没有停下手中的工作,稀疏平常地回答道,“因为死亡是所有生命的终点,是每个物种都必须经历的结局,必然会发生的事有什么好怕的,未知的事才是值得恐惧的。”
&esp;&esp;“但人没办法预知自己的死亡不是吗?”秦乐施说,“没有办法知道自己什么时候,在什么地点,以何种方式死去,除非……”
&esp;&esp;“除非他准备自杀或赴死。”白桑榆转过身,半靠在椅子上,中性笔在他的指尖转动起来,“但那需要足够的决心和勇气,或者是……”
&esp;&esp;“足够的痛苦。”秦乐施很自然地接下去,“在这样的人面前,死亡的确算不上,那桑榆又是因为什么才不会觉得它是一件可怕或者说值得敬畏的事?”
&esp;&esp;“大概因为活着很无聊吧。”白桑榆眯起眼睛,思索着该怎么回答秦乐施,他不太喜欢和人讨论这些,但秦乐施是个例外,“这个世界上的大多数人,大多数事都很无聊,就像电玩游戏里的世界一样,只要你掌握了规则,你就可以得到你想要的东西,但得到以后你又会发现,其实有没有这些东西都是一样的,生活还是那样重复,重复,不断重复。”chapter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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