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姐姐?!
娱乐圈的女明星可是对这个词十分敏感,毕竟她们最忌讳自己年龄大,在圈里被对家叫“姐姐”那可是骂人的话。
花芜的目光似随意扫了一眼姚书仪胸前挂的玉牌,根据玉牌所写姚书仪明明比她大,还好意思叫自己姐姐?!
“姚小姐这话,花芜实是不好接啊!”
“看玉牌所写,理应是我叫您声姐姐才是啊?”
花芜不动声色的抽回自己的手,长眉微挑道。
姚书仪不禁微微一愣,眼底闪过一丝尴尬。
不是说这个花芜长在商家,回到侯府后又被送去了别庄养着,理应是粗俗不堪或是胆小懦弱之人才对,怎会如此从容大方、绵里藏针?!
姚书仪察觉到手中空了,也是不恼,犹自温婉一笑,“是了!是姐姐的不是。”
“一看到妹妹的仙姿玉色,不禁让姐姐惭愧,心生仰慕,便不由自主叫了姐姐以示敬意,却忘了看玉牌了……”
花芜美眸微闪,这姚书仪不愧是攻于心计的女子,难怪在后宫中人缘那么好,这说话是真好听啊。
只可惜夸她漂亮的话她听得多了,都免疫了。
不过,为了弄清楚姚书仪的来意,花芜还是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笑意,道:“姐姐真是惯会取笑人!姐姐长得也不差啊!锦心绣口、蕙质兰心……”
姚书仪听到这两句夸奖,心中有些憋屈,再次疑惑地看着花芜。
她到底是故意的还是无意的?!
虽然,她确实没有眼前的这位花芜般有着艳冠群芳的美貌,可好歹她也是腮凝新荔、鼻腻鹅脂的美人儿,难道她的容貌就没有一点可夸之处吗?
忍着心中的狐疑,姚书仪再次强笑着道:“妹妹谬赞了。”
“早上的事情把妹妹吓到了吧?”
“我只是觉得好奇,真的会有人那么笨,做坏事还把证据落在现场?”
“妹妹别怪姐姐多事。”
“实是妹妹长得太过漂亮,容易引人嫉恨……”
“若她只是被嫁祸的,那背后之人……妹妹可要小心了。”
姚书仪语气温柔,眼含忧虑,似是真的为花芜的处境而担忧。
花芜美眸微闪。
这是探听虚实外加恐吓来了?
是了。
原主儿这个身子不好,若是真听进去了,在选秀的这段日子日日忧心、耗费心神……轻则容颜憔悴,重则怕是要大病一场,缺选殿选,至此无缘中选入宫。
果然,论害人这个姚书仪才是王者。
轻轻松松的三言两语便可杀人于无形。
孟锦云之流与其相比,手段简直就蠢笨不堪犹如小学生般。
姚书仪的一番话,处处带着关心,就算害了人,也任谁都挑不出毛病。
“这世上蠢笨之人多如牛毛,秀女中偶有一、二个,又有什么好奇怪的?”,花芜笑道。
那孟锦云当然笨的,否则,也不会第一个动手,当那出头鸟。
只是孟锦云虽笨,却也不会蠢到将贴身帕子落在现场,那是红芽儿半夜偷回来的,就是为了给花芜留下当证据的。
若是没有证据,等掌事嬷嬷慢慢排查,怎么能起到杀鸡儆猴的作用呢?!
只是这些花芜自是不会说。
至于姚书仪想要与遭人嫉这件事儿来恐吓她……
“还好吧。”
“初初是害怕的,但有太后娘娘做主,花芜便不怕了……”
花芜俏脸微红,眉宇间带着几分矜持与骄傲。
姚书仪几乎要将手中的锦缎撕碎。
太气人了!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黎初大神,你收徒吗?宋景珵不收。黎初不然结为侠侣也可以啊。宋景珵毫不留恋地转身离开不久之后,宋景珵追悔莫及。一开始宋景珵只是想要报仇,却没想到把自己给搭进去了。助理先生,黎小姐又被黑了,不过已经有人帮忙解决了。宋景珵离谱,他的老婆有他护着,是谁在多管闲事!助理先生,黎小...
谁叫你身娇肉嫩甜如蜜,看见就想吃。又名大伯哥,我们不可以这样子,豪门狗血大戏,细腻闷骚文风,慢热!陈遇作为一个优秀的直男,穿越到同性可婚的耽美文里,成了个除了好看没有别的优点的花瓶受,有一个很爱他的丈夫。他要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掩藏自己的优秀,做一个称职的花瓶。第二件事,就是老老实实地走剧情,完成诸如绿茶婊,抱大腿,女装唱戏,真面目败露等一系列雷人狗血戏码。第三件事,就是让自己的丈夫早点爱上别人,成功离婚。奈何丈夫竟然不舍得离,他只好另想办法。一家之长是大伯哥周海权,如何让大伯哥更讨厌自己,然后把自己撵出去?更或者,如果自己成了个勾搭大伯哥的妖艳贱货,这婚难道还能离不成!凶悍刻板封建大家长洁癖攻vs身娇肉嫩小清新口不对心受注特别狗血!!!和谐社会,不存在违法关系。看了就知道。受的职业是乾旦,因此本文比较高大上的宗旨是宣传传统国粹文化!!...
(男主美强惨‘后来居上’最强血包VS视钱如命的狐族小公主,)狐族小公主被赶出家门,下山捡了个男友,眼看结婚在即,结果男友携前女友出国,让她成了上流圈子的笑话。半夜她抱着金山银山痛骂男人没良心,转头把家给卖了。原本想再找一任金主,却被他兄弟缠上。都说傅怀瑾是清心寡欲的京圈佛子,白天弱不禁风,一碰就碎,晚上他是幽冥血海...
苏安宁穿越成替嫁太子妃,一夜欢愉之后被病娇太子送入了杂草丛生的苍梧苑。被冷落也要好好的活下去,何况,她还怀上了至于太子,呵呵...
离婚后,总裁妻子倾家荡产了秦清芷陈炀结局番外全文免费完结无删减是作者笔墨又一力作,我却没想到秦清芷又找上了我,手里还拿着一大束玫瑰。秦清芷,你什么意思?我冷着脸询问出声,秦清芷撑起笑意。来接你回家啊,还能是什么意思?不必,我跟你已经没有任何关系了。秦清芷顿时不愿接受,大概她认为自己已经做到这种地步了,为什么我还是不肯松口。陈炀!我们从小就认识!甚至我们都是一起长大的,你不会因为那点事情就彻底跟我断绝关系吧?她禁不住开始打感情牌,直接拿出我之前摘下的婚戒,抓住我的手腕就想给我戴上,我一把甩开。秦清芷,你根本就不爱我,就像婚戒永远都是我一个人在戴,从来没见你戴过!人心都是肉长的,就算当初多爱你,在日复一日的伤害里早就心灰意冷了!我陈炀拿得起放得下!秦清芷从没见过我这么直白的说自己对她的感情,当即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