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鹤云深站在那里不言不语,只是静静地看着花芜。
花芜脸皮有些烧,可是想想花鸿畴,最终还是硬着头皮道:“再有几日便是春闱了,本宫兄长花鸿畴此次也会下场……”
“可否请鹤神医在春闱最后一天时留在吉安侯府待命?”
“万一兄长出考场后有所不适,也好及时得到救治?”
鹤云深闻言,眉头微微一挑。
原来是为了她的兄长。
花鸿畴?!
他有印象了。
前几次有朝臣弹劾花芜时,花鸿畴做为吉安侯府世子也有上折子为花芜分辩。
可是,吉安侯府并没有什么人在朝堂立足,上折子的力度终归是弱了些。
而花鸿畴想要入仕,显然是对花芜有利的。
而且,吉安侯府好像只有这么一位花鸿畴是可以支撑门楣的,难怪花芜会如此紧张她的兄长。
春闱考较的都不只是学子的学识,还有他们的身体素质。
每年因为身体原因而落榜,甚至是丧命的学子不知凡几……
“娘娘放心!”
“春闱最后一天,微臣定会留在吉安侯府,以备不时之需。”
鹤云深声音清冷,却让人分外的安心。
花芜闻言,心中顿时松了一口气,她感激地对着鹤云深笑道:“多谢鹤神医,本宫替兄长谢过你了。”
花芜生得好看,这样灿然一笑,如花树堆雪,漂亮得惊心。
鹤云深瞬间失了神。
哪怕告诉自己一万次,他不该喜欢上花芜。
可是,在面对花芜时,他还是会溃不成军。
……
大兖春闱足足考了九天。
黄昏渐渐降临,考场的大门缓缓开启,贡院内的考生们鱼贯而出,有的失魂落魄、有的面带倦容、有的当场痛哭失声……
花鸿畴也在人群中缓缓走出,虽然面有憔悴,但步履从容,显然考得还不错。
“鸿畴!”
“这里!快过来!”
花鸿畴循声望去,只见征南将军府的六公子正奋力挤过重重人群,向他招手,在他身后是‘柔弱无助又可怜’的吉安侯府下人。
论孔武有力这一方面,他们府的人确实没办法和满门虎将的征南将军府比。
“好小子!看你这样子,考得还不错?!”
“亏得我妹妹还担心你,怕你在考场生病……早早的就催我来接你……”
有征南将军府的人开路,花鸿畴很快被护着上了吉安侯府的马车。
六公子也索性不坐自己的马车,跳上了吉安侯府的马车,他得把人安全送回吉安侯府,否则,他回去后家里那一老一小可是要问的。
“这次春闱,虽感疲惫,但收获颇丰,相信定能不负所望。”
花鸿畴面带微笑,淡淡地说道。
听到花鸿畴这么说,征南将军府的六公子瞬间就兴奋了。
虽说两府姻亲已定,不管花鸿畴考成什么样儿,婚礼都会举行的。
但是若是花鸿畴能金榜题名,妹妹更有面子不是吗?!
“妹夫辛苦了。”
“你看看你瘦的,若是我妹妹知道了,还不知怎么心疼呢……”
六公子嘴巴巴不停地说着。
花鸿畴表面听着,心思却已经飘远了。
他之所以连考了九天,精神还这么好,真的得多亏仍呆在他们府上的鹤神医。
鹤云深不愧是大兖第一神医。
他要赶考前,鹤云深特意为他送来了一堆的药丸子,什么治头疼的、治烧的、治肚子疼的……连除秽丸都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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