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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青苦笑:“你这是什么话!咱们哥们儿一个头磕在地上,那便是手足兄弟,岂有随便断弃之理?只是你要让愚兄眼看着你二人……也实在是为难愚兄。而且展昭的为人我也有所耳闻,你暂且还是将你们之间的事弄清楚为好,我在这里也不方便。将来你要有苦有难,为兄必定即到相助。”
跟柳青的第一次见面,在对方很伤感尴尬,白玉堂自己很郁闷闹心的情况下结束了。亲自带着仆人送柳青去了码头离开陷空岛。白玉堂这才回到白府,奔了“自己”的卧房。
看来锦毛鼠和南侠的关系已经不用再做猜测了。连展昭都能感觉到那个白玉堂看他的眼神怪怪的,自己再听完了柳青的话,万里已经不可能再有那个一了。不过好在听意思另外四鼠还不知道这对鼠猫的关系,估计知情人一走,只要远离陷空岛和白福,自己和展昭之间就不会有人发现一样。想到这一好点,白玉堂连往回走的脚步都显得轻快了。
本来以为回到房间,展昭会立刻问自己情况如何。结果推门进屋,白玉堂看到的确是展昭手里拿着书卷,侧躺在床里,蜷起身子睡熟的模样。
房间里鸦雀无声,白玉堂就有三分火气。凭什么自己心里边折腾得七上八下,这家伙就这么安然舒坦?不过在三分火气之外,也有四分的安心。毕竟刚刚百分百确定了锦毛鼠和南侠的关系,而自己也可以百分之二百的肯定,自己现在这个身体和展昭那个身体在昨天晚上一定有过什么什么什么,那么平静一下下是应该的。对方睡觉肯定是最好的局面。
至于剩下的三分,就是一种白二少爷完全没有领略过的新鲜情绪了。本来想上前把展昭叫醒,结果靠近床边,就被展昭相当良好的睡相给止住了动作。不像有些男人那样会打呼放屁咬牙吧唧嘴,展昭的安静让人不忍心去吵醒。看着这张睡脸,白玉堂觉得有些恍惚。突然间发现,展昭真的很像一只猫,睡觉的时候会很温顺,一旦睁开眼睛被人激怒,就会亮出爪子反击。不知道锦毛鼠认识的那个南侠是不是同样的性情脾气?
“为什么会那么像猫呢?”坐在床边忽然冒出一声低语。把白玉堂自己吓了一跳。赶紧收回停驻在展昭脸上的眼神,十分尴尬地把目光放到了展昭的手上。
白玉堂很惊喜地发现,这本书写的是机关和阵法的布置和讲解。想起锦毛鼠之所以会死在冲霄楼的原因,他的兴致马上就提了上来。当然不是点击着盼谁玩完儿,而且那个人还跟自己一个模样,而是他本身就对这种东西相当有兴趣。虽然因为职业的便利,他也得到过很多古书加以研究,但是在这个地方出现的东西,肯定跟以前看过的不会一样。学无止境是白爷的信条,没有人会嫌弃自己懂得东西多。所以起身再一次来到书架边,挨本地翻了起来。其实那会儿刚翻几下白福就出现了,不然那本书也不会先落到展昭手里。
翻着翻着,白玉堂突然在一摞书后面发现了一个画卷。心里好奇,于是将其展开观看,结果发现是一幅工笔画的……展昭。
手心一滑,“啪嗒”一声画轴落地,把白玉堂自己吓了一跳,也把睡梦中的展昭给弄醒了。
揉着眼睛坐起身,顺着声音的方向看去,展昭问:“你回来啦?没露馅吧?”
果然!这小子就像看扁了自己会露馅似的!“白爷机智过人,又不是只有你熟悉这些东西,我干嘛就得露馅?我还没说你,大白天睡的什么觉?”死也不承认是因为“窘迫”这个字眼儿让自己变大了声音!白玉堂赶紧把画轴捡起来,然后打算卷好放起来。
发觉到白玉堂想要藏着掖着的举动,展昭皱了下眉。而且这种高平时一个调的口气也让他很不舒服。“觉得累了就睡有什么不对的?难道我还要在这个完全陌生的地方瞎逛?我又不是你!”而且展昭大咧咧的出现在陷空岛上,以现在的剧情来说,也太诡异了吧?
而实际上,故事早就已经不在正常的意义上了。
白玉堂很想不让展昭看画,但是即便被塞回了书架,也根本没啥意义。越拦着就越显得自己心虚,这又不是自己画的!他爱看就看呗!
“这是谁啊?”展昭拿着画端详了几眼,发觉到有一点点面熟,但是完全看不出来。其实工笔画与真人的相似程度极其有限,尤其是在当时的历史环境下,没有接受到西方的绘画模式,人物的造型通常都是以传神为主,形似为辅。展昭知道这幅画的画工不错,但还是没有素描那么容易辨认。
白玉堂真恨不得给这小子一拳!自己在这儿担心了半天,他倒好,完全不认识!不过想想也是。一个大老爷们儿每天照镜子的次数不是太多,除了刮胡子之外,大多人连穿衣服都不会细看。尤其是展昭这种把所有的心思都放在写作上的人,估计对自己的模样也没有多少深刻的认知。当然了,其实这么看起来也不是很像,怎么自己就能一眼看出是展昭呢?还是说……人心里不能有鬼啊!啊呸!这跟白爷有什么关系?“不认识就自己照照镜子!”
意识到白玉堂的答案,展昭明显一愣。“白玉堂画展昭干吗?”
告诉你实话你敢听不?白玉堂真想大声把自己“郁闷”的原因说出来。反正好与坏都跟自己没什么关系,而且也跟面前这小子没有牵扯。但是一旦说了出来,展昭肯定会有“阴影”,毕竟南侠的身体现在他在用着,那个跟他那个身体有过什么什么的另一个身体自己在用着。这才是最最最关键的问题之一!之二就是他绝对不希望因为别人……呃,锦毛鼠的“风流”而影响到自己的“光辉形象”,所以不说完全是为了不影响接下来的行动。反正自己不说,又没有人会开口。等展昭这小子自己发现看来是绝对不可能的事了。不过白玉堂还是很佩服展昭,浑身乏累到一沾枕头就能睡觉的地步,他还没什么怀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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