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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玉兰要处理年终有关福利之事,就只带了小青。
张树山说:“越是到年关越是不安全,有的人不出来抢一回年都过不去,你最好带上大强或大虎。”
韩玉兰笑了:这人怎么了,在土匪窝里待过就是不一样,说话就不同,处处为那些人着想,那些人过不去年就要抢别人的,恨海难填,怨怪别人吗?不想想自己的原因,倒是欺贫爱富、图财害命。
再说别人的钱也不是大风刮来的。
“你说的也对,但你说的‘不出来抢一回年都过不去’不对,那是他活该,对这号人就不要心慈手软。”
“是,是。这不是习惯为他们着想、换位思考吗!”
张树山在府城也算是叱咤风云的商业人物,这怎么一到韩玉兰跟前这么畏手畏脚,施展不开呢?
是不是一方面觉得愧疚韩玉兰太多,另一方面因为韩玉兰的气场太大,在家里就是个祖宗,理直气壮,说一不二,没人反驳,也无话可辩?
唉,张树山有点憋屈。
这次韩玉兰听从了张树山的建议,就带着大虎和小青一同去了府城。
一路马不停蹄地到了府城,中午都是吃的干粮,这也是听从了张树山的话才这么赶的。
还好早早地就到了茂源街号。李清安可怜地看着他的骡子,伸手摸了一遍又一遍。韩玉兰看着他们感情挺深的,就端了一盆加了灵泉水的温水。
“给,让你这老伙计喝点温水。”
李清安笑了,指着骡子说:“你看,这骡子是不是感动的流泪了。”
韩玉兰没说那是累的汗吧,若是汗血宝马一定是红色的。
也许她经常喂点灵泉水有了点灵性?有了灵性若再多让它干活,或者老了宰掉是不是太不人道了。
“回到了这里的家,得让它好好歇歇。”就让李清安住在后院挨着马棚那个屋子,随时照料。
因为前面的铺子,秦兰英也时不时地来看看,算是照应吧,几个酒楼要的货多,白婶子和小春小夏他们商议着又招了几个短工,所以店里生意顺风顺水。
韩玉兰还在想,前面后面也是一大摊子,若有个专一的人照应着,她要放心多了。
带着这个任务,第二天就去了秦兰英家。
秦兰英这段时间只管赚钱,不管家事。学着韩玉兰店里有一个管事统一管理,家里有一个特别靠谱的管家管着,所以,她也轻松多了。
知道减肥打扮,本来自己就比较矮,现在倒真显得小巧玲珑、十分可爱。
这男人也就贱,越是不想理他他越是上赶着来,有几次居然非得宿在栖梧苑。
韩玉兰到的时候,这李承安刚刚出来。
“呦,我来的太早了吧!”
“来了,进去吧,我去上值去。”李承安还若无其事地说。
一看红着脸出来的秦兰英就知道,他们一直睡到上值时才起来,这是连早饭都没吃啊。
都是老夫老妻了,韩玉兰也没有讥笑他们,只为他们的关系和好而高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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