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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次醒来时,她发现自己躺在别墅的床上。
客厅里传来一阵凄厉的嚎叫声。她艰难地下床,打开一条门缝,正好看见傅庭序站在客厅中央,脚下趴着那群乞丐。
傅庭序手里握着一把刀,声音冷得像冰,“你用哪只手碰的她?”
乞丐吓得浑身发抖,不敢说话。
傅庭序冷笑一声,“那就是两只手都碰了。”
他说完,手起刀落,刀尖狠狠刺进乞丐的手掌。
乞丐发出一声惨叫,鲜血瞬间染红了地板。
接下来的人吓得魂飞魄散,纷纷喊道,“是左手!是右手!”
傅庭序却没有丝毫犹豫,一刀一个,废了他们的手。
兄弟们站在一旁,神色复杂地看着他,“宴哥,至于吗?当初乔初语这个计划,你不也是同意了的吗?”
“是啊,乔初语她假意崴脚让你送她去医院,这样你就有合理理由离开,然后我们再找借口走,紧接着,找过来一群乞丐,强了独自在舞厅的安夏,那时舞厅一个人都没有,她只能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自己最宠爱的妹妹居然被一群乞丐上了,安屿川知道后肯定会痛不欲生,你怎么又突然反悔,还急得要命地跑回来,差点把这几个乞丐打死?你多少年没这么嗜血了,太疯了。”
安夏听到这里,只觉得整个人支撑不住,险些倒下去。
她万万没想到,那群乞丐居然也是他们的计划。
难怪当时乔初语和兄弟耳语,兄弟又和傅庭序耳语……
傅庭序没说话,只是冷冷地看着那群乞丐被拖走。
一群兄弟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脸色瞬间变得更加难看。
终于有人忍不住问,“宴哥,你该不会真喜欢上安夏了吧?你要是忘了我就再提醒你,她可是你死对头的妹妹!你和安屿川都斗了多少年了,要是真喜欢上她妹妹,你可就……”
傅庭序的脸色瞬间变得难看,他猛地一脚踹翻茶几,声音里带着压抑的怒意。
“我不喜欢!我要喜欢安屿川的妹妹,我把头砍下来给他当球踢!可以了吧?滚,都给我滚!这几天别他妈来烦我!”
赶走一群人后,傅庭序站在落地窗前,点了一根烟。
烟雾缭绕中,他的神情显得格外阴郁。
他深深地吸了一口,烟雾在肺里转了一圈,又被缓缓吐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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