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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晚上山时摔倒了?
难怪他之前进入宫殿时,只能使用术法移动。
看到青衣男子左脚脚踝那里好似肿成了馒头,蝶妙音无奈叹了口气,我们学医的,真是不容易。
无论哪个时代哪个时空的,都不容易。
得知洛箜脚受伤,莫成煌就这样十分夸张的下令停止了歌舞,宴会也这样匆匆的结束。
他将茶包接了过来,塞进自己衣衫里,然后高声道:
“医者受伤,今晚宴会就到这里,各位以为如何?!”
三位元老站起身来,恭敬回答:“任凭城主安排!”
方小留下来收拾残局,莫成煌叫来他的华丽马车,将洛箜送回医馆。
“怎么不早说?”
“并无大碍的。”
“怎么就没什么,你看你脚都那样了!”
“也还好了。”
马车里传来那两人的谈话,蝶妙音跟在了马车后面。
她左瞧瞧右看看,感觉这辆马车价值不菲。
回想起宴会上的美味佳肴和各色点心,还有宫殿的华丽外加那些舞娘。
心里啧啧一声。
天色已微明,但街道上依旧像是笼罩在昏暗的雾纱之中。街道两旁的红烛灯笼轻轻晃动,将马车的行迹投射在朦胧的光影之中。
蝶妙音身上穿着厚重的玉雪服,并不会感到寒凉,然而她身后跟来的幕晓沬却显得哆哆嗦嗦的,走路时身子都已经打晃了。
她将少女搂在怀里。
“晓沬,刚才就觉你脸色不对,能和我说说吗?”
“我被骂了。”
“有姐在,谁敢说你?”
“我表哥。”
蝶妙音无奈扶额,原来是医者洛箜。
如果是他,那么幕晓沬挨说的原因,自然就是因为药汤被洒还有房间弄脏。
看来她的打扫还是不够彻底。
她摸了摸少女的头,轻声安慰:“没事,表哥是自家亲戚,说几句也别往心里去,姐姐给你买糖包吃。”
听到糖包两个字,幕晓沬开心的咧嘴笑了,“还是有姐姐最好了!”
然而听到糖包这个字眼的可不止是少女,马车里也传来了声音,“小白圣女,再多买几个糖包,本城主和我兄弟也要!”
蝶妙音咬牙,之前的事情还没和你算账,怎么现在更来劲儿了呢?
买那么多糖包,钱呢?
她的衣服兜里没有多少钱……不对,她的衣服根本没有兜儿!
天啊,怎么总是给自己挖坑呢?
都怪自己多嘴!
她不经意间的一低头,现少女正以期盼并且十分热烈的眼神望着她。
她咬咬牙,脚步僵僵的朝着街道尽头的糖包小摊走了过去。
“老板,要七个糖包,包好送去医馆。”
小摊老板抬头看到一个雪人,忽然就啊呀一声:“您,您就是我们青原国的圣女?!”
“我……”还没等蝶妙音想好如何回答,老板再次惊讶的边包好糖包,边道:“圣女,这是医馆叫的索唤吗?小人这就亲自送往医馆,保证新鲜热乎!”
说罢,老板就推起他的小摊车,一路小跑着去向医馆方向!
小车摊奔跑的度,比莫成煌的马车还要快!
蝶妙音风中凌乱。
啥是索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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