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郁棠耳根通红,试探着打商量:“那……等晚上?”
他顺手捞起旁边柜子上的窗帘开关,将窗帘关掉。
光线一点一点黯淡下来,到最后,他说:“天已经黑了。”
还能这么赖皮的吗……
郁棠理智留了最后一线,喘息着问:“不去……床上吗?”
男人用行动回答了她。
事后她躺在床上,他睨着她,“要不一起洗澡。”
郁棠头摇得像拨浪鼓,小脸爆红。
餍足的男人很好说话,没和她计较这个,他勾着唇轻笑,在她身边躺下,手摸到那条围巾。
刚刚两人的衣物被胡乱地扔在地上,只有这条围巾,待遇不同,被他扔到了床上。
他说:“你很多衣服都是黄色的。”
“因为黄色很温暖,很治愈嘛。”她想起什么,“记不记得,就我和你重逢之后,也是在酒店里,你让人送了新的羽绒服给我,也是黄色的,牌子也是我经常穿的,好巧啊。”
盛淮翊并不觉得巧,不过他没有提,而是又凑过去亲了亲她的脸,说:“难怪每次看到你,我脑子里都是黄的。”
话毕,他起身就去洗澡了。
郁棠反应了几秒,才明白他在说什么,整个人都燥起来了。
而扔了颗响雷的男人早就去浴室了,她听到浴室传来的水声,忍不住将脸埋进被子里,使劲蹭了蹭。
真是要命了,这种话他是怎么面不改色说出来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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