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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金乐少时最爱骑马围猎,父皇也夸他是所有皇子中最出色的一个,骑术射箭,琴棋书画样样精通。
每年都十分积极参加春闱秋狝,尽管八岁时就凭一己之力射下一头花鹿,但总有人压他一头。
就是聂骁将军的幺子,聂长庚。
“聂三儿,今年我不会再输给你了,我定拿下魁!”裴金乐攥着缰绳意气风,洋洋得意道。
聂长庚稚幼的脸庞依旧是平淡木然,“你和我还差很多呢。”
先帝驾马把两个争持的小孩分开,慈祥笑道:“阿乐你骑射厉害不假,但你比起长庚怕是还稍微差一点。”
裴金乐有些不满地撅起嘴,“父皇您总是偏心聂三儿!”
“哈哈哈,”先帝宠溺地大笑几声,“聂家到底是武将世家,连朕都比不过聂将军。”
“哼,父皇您就瞧好吧!”
裴金乐扬鞭策马,与聂长庚一同冲出去。
二人游刃有余地驾着马,在草场上肆意驰骋,好不快意。
一只小灰兔霎时出现在二人视野,双双同步搭箭拉弓,箭矢瞄准着猎物。
“嗖——”地一声,一只靛蓝色雀翎、和一只花灰色雁羽的羽箭同时出。
但还是那支靛蓝色雀翎羽箭领先一寸射中灰兔,灰兔应声倒地。
裴金乐兴奋地叫起来:“我看到了!是我先射中的!”
聂长庚冷冷撇嘴,“暂且让你一次。”
随行侍从将灰兔捡起来,裴金乐激动得立刻策马而去,想要继续追寻下一个猎物。
二人二马前后追逐着,草场上时不时传来羽箭的破空声和少年的笑声,继而往猎场更深处奔去。
他们互相规定,小兔一分,飞鸟两分,狐狸三分,小鹿十分,靠计分制取胜。
“我现在可有六分了,比你多一分!聂三儿,你还不服?”裴金乐神气地甩甩马鞭。
聂长庚冷哼一声,“区区一分而已。”
二人穿梭在草场丛林深处,殊不知,危险已悄然靠近。
一记暗箭冷不丁从某处窜出来,朝裴金乐直直射去。
聂长庚是最先现的,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取一箭挡了出去,才没射中裴金乐。
“怎么了?”他也突然觉得不对劲。
聂长庚严肃起来,“太子小心,怕是有刺客。”
眨眼间又是一记冷箭出,这次聂长庚来不及抵挡,箭正扎中裴金乐的马匹上。
马儿一吃痛,霎时仰身嘶叫起来,险些要把裴金乐掀翻在地。
“啊——怎么回事!”
裴金乐惊慌大叫起来,他牢牢夹在马背上不敢松手。
受惊的马儿下一瞬就狂躁地冲了出去。
裴金乐的马像只无头苍蝇般乱冲乱撞,聂长庚夹紧马肚立刻追上去。
可进入狂躁状态的马哪里停得住,一下子就窜没影了。
等聂长庚追到的时候,只见裴金乐被摔在地上,马儿早就不见踪影。
“太子你没事吧!”
“我的腿……动不了了……”裴金乐昏昏沉沉,疼得满头是汗,整个下半身都没了知觉。
一阵窸窸窣窣的动静从林间深处传来,二人瞬间就被一群蒙面黑衣人包围,个个手持长剑,虎视眈眈盯着裴金乐。
聂长庚心头一震,立马护在裴金乐身前,抽出袖中的匕,大喊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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