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僧人的金链子在他的颈间闪烁,耳边的金耳环轻轻摇摆。
“阿弥陀佛,李公子,有何事需要?”僧人感应到李鹊的临近,抬起头微笑着。他的声音宛如悠扬的风铃,在庭院中回荡。
李鹊听这问话,心下一跳,问:“你怎么知道我姓李?”
“我是不是也该问你,”僧人缓缓道,“你怎么知道你姓李?”
“嗯?”李鹊闻言一怔。
僧人又继续道:“你怎么知道你是谁?”随着这句话的落下,庭院中的风声仿佛一时凝固,时间在这句话中显得异常悠长。
李鹊皱眉说:“我不懂佛法,也不喜欢打哑谜。我看你戴金链子穿文字T恤,应该也是个爽快人。不如你直接告诉我,这个世界到底是不是真的?”
“这真的是你最关心的问题吗?”僧人微笑了一下,淡淡地说,“能找到这个地方的人,都是已经觉醒的角色。”
李鹊怔住:“觉醒?是指看穿了这个世界是假的?”
“真作假时假亦真。”僧人轻轻微笑,继续说,“觉醒并非对这个世界的质疑,而是对自我认知的开启。在你内心深处,或许已经有了某种共鸣,感受到了超越现实的存在。”
李鹊皱眉,完全没听懂僧人在说什么,忍不住追问:“那这个所谓的觉醒,究竟意味着什么?”
僧人注视着李鹊:“觉醒的重点不在于追究现实,而是在于明了自我。”
李鹊陷入沉思,似乎在思考着这一番话的含义。
僧人笑着说:“还有什么问题吗,施主?”
李鹊眨了眨眼,思索片刻后,突然问道:“未来,是不是可以被改变?”
僧人微微一笑:“你认为呢?”
李鹊陷入混乱的思绪中,却怀着一腔孤勇,坚定地说:“我一直运气很好。”
“把命运寄托给运气吗?”僧人说,“那不就等于寄托给‘上天’?”
李鹊一怔,心乱如麻,但依旧把背脊挺得笔直,好似庭院里的竹子:“即便运气耗光,我也还有勇气。”他顿了顿,“而我的勇气,是用不完的。”
显然,李鹊的勇气未经证实。
毕竟,在他养尊处优的人生里似乎也没有出现过什么需要考验他勇气的时刻。
而大部分时间,他展现出来的也是温室花朵一样的脆弱。
比起勇气,他拥有更多的可能是脾气。
他的骨子里全是盲目的自信、脆弱的锋芒和过剩的自我。
一个不适合当主角的恶毒男配。
僧人看着李鹊眼里那炽热鲜明的光芒,感叹一阵。
须臾,僧人道:“施主,未来并非铁板一块,而是充满可能性的大海。每一次的选择、每一份的修行,都在不断地塑造着未来的模样。”
李鹊听罢,心中涌起一股豁然开朗的感觉。
在庭院的宁静中,他仿佛看到了未来的种种可能,一种莫名的自信在心头升腾。
他李鹊,最不缺的就是自信了。
李鹊回到内堂,发现施弥明仍在喝茶。内堂中弥漫着淡淡的檀香,光影在墙上投下斑驳的斑点,宁静祥和。
李鹊看着施弥明静谧的身影,突然间心神大震,脑子钻进一件极为关键的事情——
僧人刚刚说了:能找到这个地方的人,都是已经觉醒的角色。
那么说,施弥明也觉醒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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