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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第1页）

可宋母此刻却直勾勾地望着宋栖月，笑了下，皲裂的嘴唇又裂开，甚至渗出点血珠来。

她紧张地舔了舔唇，语气有些奚落。

“你问我为什么做假证？”

她往前走了一步，眼底越发血红：“那你告诉我，我女儿承认她被陈天侵犯了，她到底能获得什么好处？是能当做一切都没发生过吗？还是能逆转时空回到三年前？”

宋栖月一下子哽住。

她嗓子里似乎堵住了无数的酸楚与无奈，最后却只能哑声说道：“至少，能还你女儿一个清白。”

“清白？”

宋母却像是被人当头一棒，一下子打得魂魄都散了。

她甚至自嘲地笑了笑，眼底一片死寂：“我女儿的清白在我把她送进阳光学校的那一刻，就已经亲手被我毁掉了。”

宋栖月呼吸一阵窒息，她觉得不可思议，于是往前迈了一步，认真地看着她。

“可把陈天送进去，你女儿就能重新开始。你难道刚才在法庭上没看见你女儿的表情吗？她最敬爱的妈妈让她亲口说出不是陈天侵犯的她。”

“那一刻，她又死了一次。”

“而且是你亲手掐死的她。”

宋母声音一下拔高，她满眼血红，眼里盈出一汪泪。

“少说这些话，我能害她吗？在这世界上，除我之外，到底还有谁在真的为她着想？你吗？你到底是为了打赢这场官司而努力劝我们商场，还是真的想帮我们？”

忙不迭道：“我当然是……”

“不重要了。”

宋母一下打断了她，闭上了眼，一切情绪就都因此收敛了起来。

等到她再睁开眼时，刚才的种种都已经烟消云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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