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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第1页）

腊月二十五那天，深蓝律师事务所开始放年假了。

宋栖月也在这一天正式离职，她收拾完东西，特地挑了个傅沉言不在的时候，给同事一人点了杯奶茶。

离别的话却堵在喉咙里，不知道怎么开口。

宋栖月的助理先红了眼眶，在所有人的注视下将一沓厚厚的资料送给了她。

“宋律，这是我们搜集的全国有关‘学校性侵’的案件资料，算作是我们送你的离别礼物，希望能帮到你，还有那些受害者。”

宋栖月愣住了。

她忽地眼睛一热，胸腔里涌起一股股的暖流，声音也莫名哑了几分：“你们都知道了？那傅沉言呢？”

助理一愣，还是回答说：“我们都没告诉傅律。”

大家都一副不怎么想提起傅沉言的模样，搞得宋栖月哭笑不得，但心里也隐隐有些感动。

她紧紧握着手里的沉重资料，最后只是轻声说了句：“谢谢。”

“今后，有缘再见。”

大年三十那天，宋栖月和傅沉言去了傅家一起过年。

傅母好久没见儿子，一整晚都笑得没停过，只有偶尔瞥见宋栖月时，才会露出嫌弃的眼神。

宋栖月对这些都视而不见，心里只想着吃完这顿饭，好歹也算有始有终。

但是傅沉言刚坐下吃了没几口，就接到了一个电话。

电话那头，宋思萱的声音特别激动：“沉言，我在你家楼下，你下来见我好不好？”

“胡闹！大晚上的你不回家过年，跑来我家楼下干嘛？”

傅沉言虽然在责备她，但声音里充满了担心。

宋栖月手里的筷子停了一下。

又听到宋思萱在电话里深情地说：“沉言，我等不到你是不会走的……”

傅沉言一惊，急切地喊了声：“思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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