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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德福和郑小梅一听儿子要把他们交给别人管教,简直快要吓晕了。
他们开始后悔,为什么要那么作闹。现在连儿子也受够他们了。
安德福欲言又止,止言又欲。
安哲南道:“爸,你可要考虑清楚。如果不用方大哥,只能重新找人,到时候就不知道能不能找到合适的了。”
姚晴道:“我觉得方大哥挺好的。何况是方阿姨推荐,知根知底的。”
安德福嘟囔道:“你们请人是请来照顾我们的,请一个这么凶神恶煞的人。看着吓死人,这日子怎么过?”
安哲南心里打定了主意,再找就要找个能够镇住父母的。他心里也隐隐对父母恼怒。
就知道跟他闹是吧?我管不了你,还不能找个人来管你们吗?
方长贵轻哼一声:“放心,只要你们支持我的工作,不给我添乱,日子你们该怎么过就怎么过。反正我是你们儿子和媳妇请的人,他们俩是我老板,我对他们负责。”
郑小梅和安德福的气焰消了下去,他们是真的怕了。现在郑小梅受伤,不请人是不行的。
如果拒绝了方长贵,那么以后找的人,会不会一个比一个吓人?
看着老两口不吭声了,安哲南总算放心。
对方长贵道:“方大哥,就有劳你了。你看你什么时候可以来上工,我们把合同签了。”
方长贵道:“明天吧,我得回去收拾,再跟老伴交代一下。另外,我在医院里面照顾你妈期间,得按护工的钱给我结算工资。”
安哲南连连点头:“没问题,没问题,这是应该的。”
事情谈妥了,他和姚晴一起送方长贵出去。
出门之前,方长贵看了一眼躺在病床上半死不活的黄盛。
对他说:“早知今日,当初又何必那样对人家?人家牺牲了半辈子,给你生儿育女,打理后方。你成天谎话连篇,把人逼成这样,有今天也是因果报应。”
黄盛看他身形壮实,只能敢怒不敢言。
只能小声道:“你说的那一番病啊切啊的话,把老婆给我说走了,现在又说什么风凉话。”
方长贵道:“你如果真心悔悟,想要人家回头,就得拿出行动来。光说那些落不到实处的话,没有用。”
黄盛又被他说得目瞪口呆。
送走方长贵,想到了却了一件大事,安哲南心里舒服多了。
他回来对老两口说:“闹成这样,我也没办法。我看这位老哥是个实在人,干活应该不会偷懒。以后你们消停点,别为难人家行吗?”
安德福听了这话,火蹭一下就起来了:“你这个兔崽子。他那副恶狠狠的样子,我们为难得了他吗?反了你的!到底我是你爹还是他是你爹?我就不信了!离了他,我们就找不到人了。”
“这一次,你妈为啥住院?还不是因为你!你不去招惹那个疯婆子,你妈会被害成这样吗?你还嫌弃起我们来了。不孝的东西!”
安哲南脸色瞬间绿了,用余光瞄了一眼姚晴。
她对这些话毫无反应。
他连忙道:“爸,你够了。我们在说请人的事情,你东拉西扯干什么?”
安德福目光闪烁了一下,道:“这样子,阿哲,你们一直说不好找人。多给点工资,不就解决这个问题了吗?你给几千块不好找,给一万块还怕找不到吗?你把给宁楚楚的钱匀一点出来,不就有了吗?”
安哲南连忙打断安德福的话:“爸!你别胡说八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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