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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哲南坐在地板上。
想了很久,纠结了很久。
终究是不敢报警。
更不敢给覃瑞瑞打电话质问。
也不敢告诉老两口——如果跟父母一说,对他一顿大骂都是小事。
无非就是骂他有钱没地方花,养了个私生子还不够,还去招惹那些不三不四的人。
怕只怕他们要闹上天去,到时候更无法收拾。
想来想去,这一生最快乐的时光,都是和姚晴和女儿一起共度的。
那段时间,他从来不会担惊受怕,每一天都像水一样温柔宁静。
他后来有了二心,也许正是因为姚晴把他照顾得太好了,让他没有了后顾之忧。
才会觉得温柔平静的日子太无聊了,想要掀起一点波澜。
结果引来了惊涛巨浪。
姚晴就像是坚固的基石,如今她走了,上面搭建的一切建筑都会轰然倒塌。
不行,他一定要让姚晴回来。
她回来了之后,夫妻两人联手对付覃瑞瑞。老婆只要站在他这边,那个覃瑞瑞只能灰溜溜地放弃。
她不过就是想逼他娶她嘛?
看到他们夫妻一条心,她也就该死心了。
即使是大白天,安哲南也不想在这个诡异气森森的房子里待。
他要去找姚晴,只有看到她,他的心里才会踏实。
只要她在他身边,她愿意和他共同面对,他什么都不会怕。
姚晴手上没什么钱,会去哪里呢?
他开始在小区附近晃悠,寻找姚晴。
她不肯接他电话,偶尔接起来,说不到两句就挂了,
他想到了曲兰,姚晴最好的朋友,意外地现自己还存有她的电话。
抱着试一试的态度打了过去,那边接了起来:“喂,你好。”
安哲南试探着问:“是曲兰吗?”
对面问道:“是的,请问您是哪位?”
“我我是安哲南,你还记得我吗?我是姚晴的老公。曲”
【您拨打的电话正在通话中】
曲兰挂断了他的电话,都没等他说完。
再打过去,几秒钟之内他已经被拉黑了。
难道这么快,姚晴已经告诉她,他们俩闹离婚的事了?
这个曲兰连解释的机会都不给他,到底是有多厌恶他?
安哲南又愤怒起来,姚晴跟他闹翻,这些可恶的闺蜜也有一份功劳。
老人常都说劝和不劝分,宁拆十座庙,不毁一桩婚。
这些人倒好,是不是自己过得太不顺心了?怎么就见不得别人好呢?
多半就是她怂恿的姚晴离婚,还主动提供地方收留她。
他好好的老婆,都被她教坏了!
下一秒,他穿好衣服,打算出门去找姚晴。
出门之前,他还是把衣柜门和卫生间玻璃上的血红字体擦了。
擦的时候,不敢细看,两手都在抖。
是用口红写的还好,不是用真的血写的。
不然他会被吓得原地去世。
擦干净了这些痕迹,准备出门的时候,他在衣柜的门上找到了一根掉落的头,在门缝处夹得死死的。
衣柜门随时开开关关,如果之前有夹住的丝,很快就会掉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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