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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算回府了。”赵仁君转头看向张小路和金凰,笑着对他们道。
看到张小路和金凰看着大宅门上的牌匾,上书三个大字:秦王府。赵仁君心里面暗暗猜测了至少五种情形。可惜,半晌过后,一种预料的情形都没有出现。
张小路和金凰面色平静,好像一点都不惊讶,仿佛理所当然。
“你们一点都不惊讶我是秦王吗?”赵仁君有点沮丧。赵安乐也惊讶地张开了嘴。在她印象中,张小路只是个涉世不深的小厨子,金凰也像个很少出门的大小姐,按道理看见皇室的三太子,御封的秦王,理应大惊失色,倒地叩拜才是。
她甚至都想好了在他们叩拜的时候抢先一步,搀扶起来,免得坏了他们之间的朋友之情。
“不请我们进去坐坐吗?秦王殿下。”张小路笑着对赵仁君说。“哦,哦,打开大门,有请两位贵客。”赵仁君尴尬地笑了
笑。在门卫和护卫好奇的眼光中,一行人施施然的走了进去。
身后两个护卫嘀嘀咕咕起来:“这两个小孩啥背景呀?殿下竟然大开府门。”随即,伸直腰杆,继续目不斜视。
秦王府很大,经过九曲长廊,亭台楼阁。赵仁君把张小路一行请到了他的书房中就坐。
下人们很快把茶与点心送了上来。“来,小路,凰儿姑娘,你们第一次到我府上,先尝一尝我的雪山毛尖。这可是边疆贡茶呀。一年下来我都领不到多少。”
张小路和金凰微笑着品了品茶。金凰还好,礼貌地点了点头。张小璐脸上则露出了陶醉的神情:“不错不错,此茶先苦后甜,回味悠长。的确别有一番风味儿。”
“哦,小路。看来你对茶道也有一定的了解呀。”
“哪里哪里。我也就随口这么一说罢了。”张小路笑呵呵,心里却嘀咕:啥味不味的,走了这么久,还不如一碗凉水来得解渴。嗯,不过面子不能丢。
这时,赵安乐忍不住了:“小路,你好像对晚上生的事情一直都很镇定呀。是不是早就知道些什么?”
张小路看了看金凰,金凰微一点头。
张小路道:“既然安乐公主这么问,那我先让你看个人吧。“随即从秘境中拎出那个刺客。往赵氏兄妹面前一扔。
那个刺客此刻还在昏迷中,浑然不知外界生了什么变化?
赵仁君一看此人全套行刺的黑色装束,顿时大惊失色。“此人是谁?”
张小路说:“此人就是我们在赏花灯的时候,制造意外的那群幕后刺客。”
赵安乐恍然大悟:“我就觉得当时的情况不是意外。”走上前去,对着那名刺客恶狠狠地踢了几脚:“快醒来。”刺客在剧烈的疼痛下,睁开了迷茫的双眼,四处张望了起来。
赵仁君端正了身体,威严的说:“我乃秦王赵仁君,你是何人?什么身份?奉何人命令前来行刺于我?”
刺客恍然大悟一般盯着赵仁君,大惊失色:“我怎么在这里?”
“废话少说。”张小路一脚踏在刺客胸口:“把你知道的都说出来。否则,我让你尝尽苦头,再无声无息消失在这个世界上。”
“别杀我,别杀我。我只是奉命行事。”那名刺客惊慌失措地说道:“我隶属于神机营第一标第二小队,名叫王小山。此次,奉命出营公干,说是要诛杀苗蛮帝国的细作。我真的完全不知道行刺的是秦王殿下呀?望殿下详查,殿下详查呀。”
“神机营?”赵仁君眼中闪过一道寒光:“如何证明?还知道些什么?快说?”
“是是是,这里有我的腰牌。”随即刺客哆哆嗦嗦从怀里掏出了一块腰牌,上面有神机营的特殊符号,做不得假。
“我们几个人都是奉第一营标统周猛之命,他说都城里面混进来几个苗蛮细作,打探我荆楚帝国消息,靖王殿下下令诛杀,并交代一定要造成意外现场,以免引起两国纠纷。事成之后,每人赏银oo两。其它的我就一概不知啊。望秦王殿下饶命。”
眼看也问不出其它东西,赵仁君看向张小路。张小路微一沉吟,闪电般一掌拍在刺客头顶,刺客眼珠瞬间呆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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