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竟然是昆仑掌教!
梅雍等人没有动弹,其余的那些男男女女马上都普通一声跪倒下去,包括那个方才还一脸得色的何准因。他们都是些昆仑外围武林门派的杰出子弟,此次前来是看是否有仙缘。连见到昆仑外门弟子都已经是天大的面子,没想到竟然见到了至高无上的昆仑掌教,他们心里的惶恐和惊喜,已经不能用言语来形容!
那昆仑掌教飘到殿门口,脚下云彩倏然散去,他在空中踏出两步,踩到实地,脸上表情严肃之极:“你是谁的弟子,竟敢向贵客贸然出手!”
那鹰钩鼻身子连连颤抖。贵客,他怎么知道是贵客,不是说是俗世来的人嘛!这家伙已经怕得说不出话来了。
掌教大袖一挥,冷哼道:“我昆仑传承千万年,靠的是以德服人,却没想到你这小小外门弟子,也敢肆意作威作福,唉,看来是天意,天意,我昆仑式微啊!”
鹰钩鼻身子一颤,然后往旁边倒了下去。竟然是吓得晕过去了。
其余的那些连外门都算不上年轻人,也是脸色苍白,知道大事不妙。
这时候,梅雍开口道:“算了,也是不知者不罪,让他们都下去吧。”
玲珑
那掌教听见梅雍说话,马上挥了挥手,道:“听到没有?都给我滚!”一帮子人立马拖着晕过去的鹰钩鼻匆匆离去。
掌教见四周已无人,马上整整衣衫,恭恭敬敬地朝梅雍行了一礼:“恩人!”
“恩人?”
梅雍自己也是一愣。他看了看掌教,疑惑道:“你谁啊?我们认识?”
掌教囧。他道:“恩人,我们一千两百年前见过,那时我是一个刚刚结成金丹的小修士,蒙恩人所救,不至于被魔教中人所杀,千年来一直感念恩人大德,却未能再得见,没想到今日见到玉牌,便知道恩人来我昆仑,因此我才匆匆赶来。”
梅雍悟了:“哦,原来是你。混的不错,居然元婴后期了,也当上掌教了。也算你有心。你叫什么?”
掌教道:“晚辈号清秋子。不敢当恩人言谢。敢问恩人法号?”
“我没什么法号。姓梅,你叫我尊者罢,别恩人恩人地叫了。”梅雍摆摆手:“闲话不必多提,我这次来,是有求于你。”
清秋子忙道:“请尊者吩咐。”
梅雍先是一笑:“你的礼数倒十分周到。”
清秋子老脸一红:“尊者道法高深,七百年前清秋子便深有体会。不敢有丝毫不敬。”原来虽然梅雍曾是清秋子的救命恩人,但清秋子一代昆仑掌教,这样执晚辈礼未免太过。他是听到梅雍一语点出他已经是元婴后期,想到梅雍高深的修为,心中一凛,这千年来他进步神速,但人家显然比自己要高出好几头来,其恭敬端庄自然就显露出来。
梅雍道:“罢了。”他顿了顿,“这次来,主要是为我徒儿。”他指了指杜珣:“这是我徒弟,最近收的,叫做杜珣。”
清秋子向杜珣和蔼地一笑:“杜小友。”
杜珣忙下地作揖:“不敢不敢,掌教唤我杜珣就是。”
梅雍道:“我这弟子想学炼器,我们平时住在都市,不方便,这次来这边问你借个地火用用。”
清秋子道:“这是小事,我吩咐一声便可。”
梅雍道:“那这一个月我们便呆在这了。我们人多,打扰你,也不好意思。”
清秋子看一眼周围,汗了一下,确实人多。一个青年男子,一个少年,都看不出修为。还有一只狐狸精,一个牡丹精,一只猫,一只狗……这梅尊者是拖家带口过来度假来了。
梅雍从戒指里掏出来一本薄薄的小册子:“这是几个上古丹方,我留着没用,就送给你了。”他手一挥,这黄色封皮、古旧得仿佛风一吹就能碎裂的小册子平平地飞入了清秋子的手中。
清秋子心下狂震。上古丹方,竟然是上古丹方!他先是有些不相信,册页拿在手里,翻开一看,顿时欣喜地差点晕过去了。
上古丹方和现在的丹药炼制不同。那时候天地灵气浓郁,灵药随处可见,有些奇人以为,拿灵药炼制灵丹,实在没什么技术含量,就苦心研究,利用普通品阶的药草,来提炼熬制成效用极高的丹药。
如今地球灵气稀薄,早就找不到什么好的药草,就算是昆仑仙境这等一等一的福地,培养灵药也是极为不易。这另辟蹊径的上古丹方正是最需要的。
但可惜,这类丹方极少,毕竟这等有科研精神的修仙者还是不多的……因此时至今日,地球上早已找不到这种非常有效率的丹方了。清秋子没想到,面前的救命恩人竟随随便便就拿出来这等价值连城的宝物,这可是造福昆仑千秋万代的事情!
清秋子大喜,俯身拜下,道:“多谢尊者赐方!”
梅雍摆手道:“别这么大礼,你是昆仑掌教,被别人看见了多不好。”
清秋子直起腰身,笑道:“尊者,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咱们去我的住处,可好?”
那当然好了。
杜家旅行团乖巧地排队跟着昆仑掌教一同走出客殿。众人走到殿外,才发现山峰外头竟悬空站着不少的中老年道士,一个个都胡子飘逸,衣袂潇洒。见到清秋子,这些道士齐齐作揖:“掌教。”
清秋子摆手道:“还不给梅尊者行礼?”
那些道士互相看看,心头疑惑,但也各自唱喏:“见过梅尊者。”
清秋子道:“这几个都是我昆仑的长老,”他指出其中一个穿着火红色道袍的胖乎乎的山羊胡老头:“这是掌管我昆仑炼器的长老,道号清梁子。”他轻喝一声:“清梁子师弟,还不快快上前?”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
华阳公主嚣张跋扈,出门必绘胭脂妆,穿衣必露半边乳。凭借一身妖艳媚骨,在长安以骚浪出名。某日,公主在岐王宴上瞅到一位青山玉骨风姿都美的年轻郎君。公主心动,想占为己有。起初以权色相诱,青年不从。公主恼羞成怒,将青年强取豪夺,捆于榻间,笼于裙下,肆意玩弄,逼他射出白浊精华。后来,禁欲郎君食髓知味,折了一身清流傲骨,夜夜缠着她寻求高潮,逼得放浪公主次次哭泣求饶。妖艳骚浪坏女人Vs温文尔雅真君子。长安公主Vs江南才子。先婚后爱,女主强取豪夺高岭之花男主。女主很豪横,男主口嫌体正直。架空古言,朝代类似唐朝,公主地位高。...
我在上海的一家不大不小的公司上班。公司在市区设立了个门市部。我是这里的行政助理。我的上司是这个门市部的负责人。她是个怪脾气的女人。每天我都要被训一顿话。这份文件怎么搞的?打了那么多错别字?!我马上要带出去给老总看,1o分钟之内改完。你可知道在上海有多少人找不到工作嘛?想滚的话早点说,等着替你的人多的是。我唯唯诺诺的走出了办公室。...
1958年,李建军穿越到一名转业军人身上,这个人竟然是何雨柱的舅舅,舅舅也叫李建军,转业来到轧钢厂担任保卫科大队长,正式入驻四合院。傻柱和何雨水终于体会到长辈的关怀,易中海没了退路傻眼了...
陈煜心理扭曲,因为他对自己的女儿起了勃起之意。陈书瑾没想到陈煜那张看似温和的表皮下竟是一只披着羊皮的狼。他囚禁自己,侵犯自己,逼迫自己,在一次次的伤害之下挣扎,困扰,愤怒,到最后的妥协。她想活着,然后逃跑。陈煜觉得他的小狐狸天真,怀着自己的孩子,散发着天性的温柔时,他就知道,她这辈子都别想能逃脱自己的手掌心。带球跑,追妻,男主纯坏,纯变态。(骂男主了可不能再骂我了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