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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蒙蒙亮的时候,她忽然想起昨晚洗的衣服还在洗衣机里,瞬间清醒。
她这边没有靳聿珩的衣服。
不晾起来他今天没衣服穿去会场。
轻手轻脚的下床,走出房门,正打算去洗衣机里拿衣服,余光忽然瞥见阳台衣架上轻轻晃动的衣影。
转头看去。
阳台的窗户打开,晨风吹进来,她的衣服和他的衣服并排挂在一起,在微风中轻轻晃动。
洗折过的衣角都被理顺抚平,正肩而挂。
昨晚靳聿珩什么时候起来晾的她都不知道。
看眼时间,还比较早,走去晾衣架下,摸了摸垂在半空的衣角。
已经干了。
他的衬衫有些微皱,用语音助手唤醒衣架,从半空降下来,将他的衬衫拿下来。
去储物间推出挂烫机,翻了翻衣角的洗涤方式标签,确定是可以熨烫的材质后,才打开了机器。
衬衫处理起来比较方便,熨烫结束挂到一旁自然风干余温。
阮灵真又去房间将靳聿珩的西服外套与裤子拿过来。
大多西服的材质都较为娇气,不能只做简单护理,应该也是出于这个原因,他昨晚就没洗。
猜想他应该是打算早上回静园换的。
细致查看衣内设计师手打的英文标后,将挂烫机调到相应的洗护模式,开始细致清理。
阮灵真猜准了靳聿珩的心思,在最后一只裤腿清理结束时,他从屋里走了出来。
将洗护头挂上支架,阮灵真转头看过去,笑一下,“帮你简单洗护了一下,你看看行不行,不行我就带你回静园换。”
挂在一边散温的衬衫已经干了,她拿过去,“衬衫可以穿了。”
靳聿珩看眼还挂在挂烫机衣架上的西服,接过衬衫,笑了下,“怎么起这么早?”
阮灵真转身走去挂烫机前,将西服的外套和裤子拿下来,“打算出来晾衣服的。”
说完,将外套从衣撑上剥下来,“没想到某人比我还勤快,半夜都起来晾衣服。”
说着轻抖一下手中的衣服,“试试看,我看了洗护注意,但不能保证没被我洗坏啊。”
靳聿珩笑了声,伸手套进她依次递来的衣袖,抻一抻肩膀,就这睡衣上身试了一下。
昨夜残留的酒气不见一丝一毫,取而代之的是一股清淡又柔暖的洗涤剂的香气。
像阮灵真身上时常散出来的味道。
一种很特殊的、让人忍不住想亲近的气息。
“没有,还是很合身。”靳聿珩答道。
阮灵真左右看了看,又对比了一下两边肩膀的走线,确认了的确没洗坏。
靳聿珩将外套脱下来问她,“早餐想吃什么?”
阮灵真不打算今天在家开伙,加上时间又还早,“出去吃吧,带你尝尝我上高中那会儿,经常和同学去吃的一家早餐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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