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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8章 他说有她在就很好这也是假的吗（第1页）

有关于高莹的事情，余栀其实一直并未深思过，因为当时她只顾着心疼牧景川了。

赵念巧却在这个时候同她认真分析起来。

“牧景川那孩子，无论在生母那里，还是到了牧家，一直在受苦，这种环境里成长起来的人，你觉得他心思能单纯吗？”赵念巧说：“当初他回北城发展就挺奇怪的，谁会愿意回到一个充满糟糕回忆的地方？而且以他的能力，完全可以自己创业开公司，但他不但没有，还进了牧氏，时不时得去面对他那个从来没有关心过他的父亲，你换位思考，这合理吗？”

余栀的手越攥越紧，指甲嵌进掌心里，她张了张嘴，却没发出声音，她脑中很乱，赵念巧这话分明有深意。

一股冷意顺着背脊往上蔓延。

她不愿意怀疑牧景川，但到底还是怕的，她现在已经很依赖他了，根本无法想象万一他抱有其他目的而来，她要如何应对。

“他这人，城府一定很深，”赵念巧下了定论，“我不否认他是个可怜的孩子，也确实很优秀，但……我不认为他接近你的目的单纯，你和骁安的婚约，这个圈子里不少人也知道，他跟你在一起，对牧家来说不亚于一桩丑闻。”

余栀眼泪已经止住，脸色却隐隐发白。

“在牧家，你牧阿姨，骁安，是曾经伤害过他的人，你牧叔叔和牧爷爷，是忽视他，纵容一切伤害发生的人，难道你觉得牧景川这样一个人，会很宽容，慷慨原谅所有伤害他的人？”赵念巧观察她神色，有些不忍，但还是继续道：“他在想什么，别人是看不出的，但我认为，他不会无缘无故进牧氏，对你，也一样。”

余栀仓皇低头，她猛然想起，有些事赵念巧是不知道的。

她却清楚，小时候牧骁安欺负牧景川，她做过帮凶，更多时候是隔岸观火的旁观者，她自己都数不清有多少回。

她将发着烧，回不了家，无处可去的他从自己家赶出去过。

那时候他明明很无助，他没有退烧，走路都不是很稳，她甚至不知道他会不会晕倒在路上，但她还是将他赶走了。

这样的伤害，真的能弥补得了吗？

更何况，过去她给他的所有弥补，都不过是在能自保的情况下，给出的一点施舍似的关注，她得承认，那时候她觉得他很可怜。

但每当周围有人时，她就连这点儿怜悯心也敛起，为求自保，让自己不至于被同伴排挤，她根本不看他一眼，更不会和他说一个字，只想离得再远一点。

赵念巧以为伤害他的只有牧家人，但不是的，她也曾经站在他的对立面，撕掉他的试卷。

她终于想起，那天在酒店，她和杨雪出去吃饭之前，她去敲书房的门，牧景川抬眼时的那个眼神。

对……难怪那目光森冷，却又仿佛在哪里见过，她撕掉他试卷的时候，他就是那样看着她。

他说他不在乎高莹是否能康复，既然不在乎，为什么还要将人送进精神病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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