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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章 她给他渡气的时候脑海空白（第1页）

余栀很早就学过游泳，但她的水性并不能算是很好。

不过人工湖进入低温期后不再注水，水深其实不到三米，水下能见度也很高，她一眼看到了牧景川。

这一段她的记忆很模糊，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游的，又游了多久，她力气其实不大，可是就这么生拉硬拽，拖着他回到了岸边。

她使出吃奶的力气，才将人推搡到岸上。

湖水冰冷，她毫无知觉，脑子还是空的，心跳声剧烈，爬上岸往周围望，她又喊了一声救命。

但这个时候公园太冷清了，管理员也不知道在哪里。

余栀低头，看向毫无反应的牧景川，她回忆着上过的紧急救生课，开始用力按压他胸口。

按了十来下，人没反应，她扳开他的嘴，低头做人工呼吸。

他的嘴唇像冰块，她给他渡气的时候脑海空白，根本没心思想什么男女有别。

如此往复，她也不知道做了多少次，牧景川肩头一颤，呛咳了一声，吐出一口水。

余栀呆呆坐在原地，她被吓坏了。

背脊湿冷，她不知道那是湖水，还是自己被吓出的冷汗。

牧景川还在咳嗽，她已经受不了了，一拳打在他胸口。

“你是不是神经病啊！”她吼了一声，旋即趴在他胸口，哭出了声。

她哭得停不下来。

牧景川咳了很久，才缓过气，他没有动，衣服湿透，地面很冷，他都感觉不到。

但是他能感觉到非常微弱的热源——那是余栀的眼泪，透过湿冷的衣服，熨在他心口。

“你别这样……”她呜咽着说：“我爸妈其实也不喜欢我的……但，但是……活着，总能遇到好事的，总有一天，你会遇到关心你的人，喜欢你的人，你会交到朋友，你可能还会结婚，会有自己的孩子……”

她喉咙里像是塞了一团棉花，“以后会怎么样，你得活着才能看到啊……”

她将他的衣领抓得皱了起来，“你不要再吓我……牧景川，我知道你过得不好，但是会好的，肯定会好的，你相信我，你再等等看行吗……你再等等吧，算我求你了……”

牧景川安静地躺着，视线直勾勾地看着天空，他思路并不清晰，不过他意识到一件事。

原来也会有人为他哭，虽然或余是被吓的。

至于余栀描画的那个未来，可能存在么？他并不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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