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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章 想让她全身遍布这样的痕迹（第2页）

其实也不是没有，只是她此时想不起。

余何平从来不抱她，但在她很小的时候，赵念巧是会抱她的。

只是后来，赵念巧怀孕，注意力全都转移到二胎上面，再后来流了产，她和余何平成日争吵，余栀再也没有从自己的母亲这里得到过一个拥抱。

牧景川默了片刻，将手肘上挂着的那件羽绒服披在她身上，“走吧，送你回去。”

余栀这次没有挣扎，衣服勉强披在身上，但她死死抱着他，这样子根本没法走。

酒液浸透两人相贴的单薄布料，她抱得太紧，他能明显感觉到那对他而言十分陌生的柔软，因而不大能冷静思考，就这样任由她抱了片刻，他发觉心口处衬衣也湿了。

低头一看，余栀脸埋在他胸口，肩头微微颤抖。

牧景川见过酒后发疯的，酒后吐真言的，酒后鼻涕一把泪一把的，但今天，他第一次见到三合一。

他的手攥紧，又松开，慢慢抬起来，最后落在她头上，轻轻揉了下她的头发，“送你回学校，好不好？”

余栀大概是作妖作够了，睫毛上还挂着泪珠，安静地在他怀里点头。

不过她还是不撒手。

他意识到，得由他来终止这个拥抱，但这对他来说有点难。

他说：“你这样，我没法走路。”

“能走。”她说着，挪了一小步，“可以横着走。”

牧景川：“……”

他多少被这个醉鬼折腾得有点崩溃，叹了口气，刚抬起手试图将她拉开一点，就见她忽然捂嘴。

他脑中警铃大作，终于想起还有一种人——酒后呕吐。

几乎是他后退的同一秒，余栀已经“呕”的一声，吐了出来。

牧景川杀人的心都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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