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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她心底对他始终有亏欠（第3页）

她成天跟牧骁安混在一起，小时候还和牧骁安一起欺负过他……她真是想要为自己辩解一句都无力。

对话就结束在这里，接下来牧景川没有再来消息，而余栀，她想不到要说什么。

这种情况下，也不可能再追问牧骁安打架的消息是不是他说出去的。

其实两人平日里没什么来往，得不到他的谅解对她的生活也没有太大影响，然而，到底是拿人手短，那一晚要不是他，她根本无处可去，加上从前那些事，她心底里对他始终有点微妙的亏欠。

微信上他最后那两句话，让她实在心塞，晚上躺在床上还在想，他怎么能这么说呢？她也不是没有对他好过。

她回忆起一件旧事。

小时候，她几乎天天去牧家找牧骁安玩，但其实很少看到牧景川。

牧景川在牧家不受人待见，所以总是呆在二楼自己的房间里，很少出来。

还有更多时候，不知道他是犯了什么错，会被付婉雯关在阁楼。

牧家那个阁楼没有装修，没有灯，也没有窗户，关上门就是黑漆漆的一片，且潮湿阴冷。

余栀胆小，她没法想象牧景川被关在那种地方是什么感受，要是她肯定受不了，会害怕的。

有一年，牧骁安生日当天，牧景川也是这样，被关在阁楼里。

牧家那天其实挺热闹的，毕竟小少爷过生日，学校里来了很多同学，余栀自然也在。

一伙小学生闹哄哄的，余栀全程心不在焉，牧骁安和男生们玩电动的时候，她悄悄上楼，去了阁楼。

门外插销是插住的，她的手落上去，犹豫了一瞬。

撕掉牧景川的试卷是一个月前的事儿，这事儿闹得她心里不舒服了一个月，她不知道他这个受害者是怎么过的，一定很讨厌她吧……

但她还是打开了门。

这里和楼下是两个世界。

音乐声，还有小孩欢笑嬉闹的声音，都变得很遥远，余栀站在阁楼门口，看到的房间里，除了黑暗，什么也没有。

她将门再拉开一点，才看清，牧景川在角落里。

他抱着双膝，很不讲究地坐在粗糙的水泥地上，双眼盯着她，却一言不发。

余栀对上他的目光就有点胆怯，她从来没有在其他任何小孩眼中见过这种眼神，阴鸷，凌厉，像刀子。

她鼓起勇气走过去，在他跟前蹲下，然后从自己衣兜里摸索出个东西，按了一下。

很突兀地，牧景川看到了一束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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