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幽暗的甬道四通八达,盘根错节,根本不知通往何处,木芸击败血尸后获得了灵血,而后打破墓冢石壁,现了这条甬道。
“其他人也不知道如何。”木芸腹部的伤口已经开始有结痂的现象,只是脸色依旧有些白,独自行走在这阴森之地,她神经紧绷,步步为营。
不远处,隐隐有沉重的脚步声传来,木芸立刻停下脚步,眼神瞬间变得犀利,等对方如烈阳般的身影出现,木芸如释重负。
“木芸师姐!”阳乾也现了木芸,立刻走到木芸近前,却现木芸身上血迹斑斑。
“师姐,你也遇到血尸了?”阳乾开口问道。
“对,不小心被暗算了,不过不要紧,伤势不重。”木芸看到阳乾,紧张的内心变得松弛,原本握紧的拳头也松开了,“你没什么事吧?”
“当然没事,我已经把它挫骨扬灰!”阳乾眼露笑意,仿佛一具血尸对他而言微不足道。
两人并肩而行,不久之后,便又看到了一个身影。
……
古大聪劫后余生,破阵后不久就遇到了正在甬道内独自摸索的陆少秦,此时的陆少秦气息已经萎靡到了极致,浑身的伤势惨不忍睹,更是缺失了一只手臂。
“老陆,你怎么伤成这样?”古大聪瞪大了双眼,难以相信眼前的一切,平日里那副懒散随性的模样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满脸的震惊。
他几步冲上前去,轻轻扶住摇摇欲坠的陆少秦,声音不自觉地带上了一丝颤抖。
看着陆少秦苍白如纸的面容,干涸的血迹布满全身,断臂处还残留着未干涸的血渍,古大聪只觉得心如刀绞。
他怎么也没想到,平日里与自己插科打诨的好兄弟,竟遭受如此重创。
“我带你出去,老陆!”古大聪的眼眶泛红,强忍着不让泪水落下,“出去以后,一定能找到办法治好你。”他小心翼翼地将陆少秦扶着,立刻掏出了挪移符。
“还不是时候,我们再到处找找,应该还有其他人活着。”陆少秦制止了古大聪,说话声越来越低,可一想到血尸的可怕,心中忽然觉得其他人恐怕也如他这般。
“对,我也不相信所有人都死了。”古大聪眼中闪出希冀的光芒,带着陆少秦在甬道内继续前行。
他们两人运气不错,不久后又遇到了独孤风,惊讶于独孤风近乎无缺的状态,二人心中震撼不已,三人前行,不久又遇到了薛元。
此时的薛元惨状比起陆少秦有过之而无不及,他整个人瘫倒在甬道内,面色如死灰,毫无血色,嘴唇干裂得满是白口子,气息微弱得几近无法察觉。
薛元的身躯微微颤抖,四肢扭曲着,浑身骨骼几乎全部断裂,遭受了极为严重的重创,身上的衣物破碎不堪,大片肌肤裸露在外,布满了深可见骨的伤口,鲜血早已凝固,呈现出骇人的黑紫色。
他的双眼半睁半闭,眼神涣散,透着无尽的绝望与疲惫,生命的烛火在他体内摇曳,几乎油尽灯枯,濒临死亡,生命之火随时都可能彻底熄灭。
三人无法相信这个岁的少年到底经历了什么样近乎绝望的大战,他又是怎么样活下来的!
“他经历的是比我还艰难的战斗,是真正的死战!”陆少秦看着薛元,自己的身体也止不住的颤抖,无法想象战斗惨烈到什么样子。
“不能再拖了,陆少秦,你带着薛元离开吧!”独孤风看着眼前游走在死亡边缘的薛元和惨不忍睹的陆少秦,不愿意让他们继续走下去,炼狱魔宫的路,他们已经走到尽头,不能也不许再继续了。
陆少秦看着古大聪和独孤风,叹了一口气,不再说什么,拿出自己和薛元的挪移符,灵气将两符燃烧,二人身影渐渐模糊直至消失。
“古胖子,你还要继续吗?”独孤风一向不善言辞,但此刻,他目光犀利,盯着古大聪。
古大聪重重的呼出一口气,迎上独孤风的眼睛,突然咧嘴笑道:“我这人虽然懒,但不要以为我怂,说不定最后魔宗的崽子是死在我手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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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去。乔泊启动车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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