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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than,再给我两年,如果我在你这个位置上,我会做得比你好……”
茶水间,漂亮的青年微微一笑,打断面前人:“第一,我说过,你没资格直呼我的英文名,按照规矩你应该叫我宁总。”
“第二——”
青年上下扫了扫一而再再而三出言不逊的实习生,扫兴道:“你总是能让我想起某个很倒胃口的人。”
身着西装的实习生脸涨得通红,神色恼怒,正要开口,就看到青年拍了拍他的脸,柔声道:“滚回去吧,废物。”
“你比较适合跟在你daddy屁股后面上班。”
轻拍人脸的动作羞辱性很强,实习生呆愣在原地。
宁暨嗤笑一声,推开茶水间的门,正在偷听的助理佯装正经地问他,“Ethan,今晚还加班吗?”
宁暨:“不加。”
他拎着车钥匙往地下车库走,系上安全带时收到一条高中班长发来的消息。
高中班长将包厢的定位发给他,叮嘱他一定要来参加同学聚会。
宁暨回了个好,启动汽车。
大概是今天真的倒霉,宁暨到了指定的饭店,进电梯时被拿着甜筒打闹的小孩撞到,西装下摆沾了一大块冰淇淋。
小孩的父母连连跟他道歉,又揪着小孩耳朵让小孩道歉,提出赔偿。
看得小孩泪眼汪汪,宁暨只能摆摆手,去到卫生间处理污渍。
他弯起袖子,将西装外套脱下,将西装外套下摆的污渍冲洗干净。
宁暨心想真是倒霉。
一定今天在投行看到整日同他作对的实习生说的那些话,让他想起来高中招人烦的某人。
某人妥妥的灾星,光是想一想,就倒霉成这样。
宁暨烘干手,将挽起的袖子放下,去往包厢。
包厢里人声鼎沸,熟识的同学笑着交谈,几个同学对着角落里的青年颇为关注,问青年什么时候回来,在国外几年如何。
眉眼英挺的青年微微一笑,拣着几个问题回答,目光掠过斜对面的座位和座位牌,逐渐有些心不在焉。
“不好意思,来晚了。”
清润舒朗的嗓音带着点笑意,侍应生推开门包厢门,来人臂弯搭着西装外套,定制衬衫将腰身掐得细而挺拔,眉眼漂亮到锋利,身姿出挑,看得出经常锻炼。
包厢里的同学立即打趣起来,叫他来晚了等会自罚三杯。
来人笑了笑:“行,没问题。”
宁暨拉开椅子,掠到斜上对面的人,在心底啧了一声。
讨厌鬼什么时候回的国?
他怎么一点都不知道?
周边的同学都知道青春年少他同晏隋老死不相往来,但如今十多年过去,也只是当做谈资罢了。
边上那两男生当初因为抢隔壁班的一个女生大打出手过好几次,如今也都在揽着肩忆往昔,笑着摇头说年少不懂事。
宁暨坐在椅子上,瞥了一眼对面人,看见对面人望着他。他有点想比中指,但是又觉得跟现在自己成熟事业有成的人设不太符合。
于是宁暨成熟且高冷地移开视线,并在碰杯时,偷摸让自己的酒杯高过晏隋的酒杯。
这人大学毕业就出国留学,在国外待那么久,估计都快变成外国佬了。
外国佬哪懂得饭桌上酒杯高低的讲究。
宁暨偷摸地压过一头,心情甚好,风度翩翩地举杯朝周边的同学,绅士地将酒杯往下压。
只是不知道外国佬抽什么疯,整局都在盯着他。
宁暨撇了撇嘴,低头看了眼自己身上穿的衬衫,以为是自己穿着不正式,脸开始有点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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