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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第1页）

阮昭宁刚要开口，沈鹤川却又似不在意，先一步说道：“事急从权，臣已自请鞭刑，公主若有气，尽管冲臣来。”

他顿了顿，眼神微冷：“但请公主莫要迁怒蓁蓁，日后……也别再对她下手。”

说完，他将鞭子双手奉上，仿佛在说——若还不解气，便亲自抽他。

阮昭宁看着那染血的鞭子，忽然笑了：“你就那么爱她？”

“是。”沈鹤川毫不犹豫。

“是她告诉你，毒是我下的？”

沈鹤川沉默片刻，才道：“此事与蓁蓁无关。”

“你只需回答，是或不是。“

“……是。”

阮昭宁指尖掐进掌心：“所以在我与她之间，你信她，不信我？”

“是。”

三个“是“字，像三把刀，将她心底最后一丝希冀斩得粉碎。

恰在此时，侍卫匆匆来报：“世子，林小姐醒了，正哭着要见您！”

沈鹤川神色一松，朝阮昭宁拱手：“臣告退。”

他转身离去，背影决绝。

阮昭宁望着他的方向，轻声道：“错把鱼目当珍珠……沈鹤川，我等着你后悔的那一日。”

——

养伤期间，阮昭宁闭门不出。

直到春日宴的帖子送来，她才踏出公主府。

宴席上，沈鹤川带着林蓁蓁也来了。

席间，沈鹤川虽未与林蓁蓁同坐，却处处照拂。

添茶布菜，递帕拭汗，温柔小意得让满座闺秀红了眼。

“沈世子待林小姐当真体贴……”

“可不是，听说前几日林小姐中毒，沈世子还亲自去公主府……”

议论声戛然而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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