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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司猜到某种可能性,打算直接验证。
查询耽搁的期间容易出现变故。
与其花心思去找证据,不如直接诈一诈现成的知情人。
简司让季亭煜联系他爷爷,把等下见到焦女士四人要做的事一一交代清楚。
旁边几人本来好奇怎么瞧着监控突然打电话,等听完,目瞪口呆。
看看小神医,再看看监控,所以小神医到底怎么从监控里看出这么多东西的?
另一边,走到半路的季老爷子停下,接起电话:“怎么了?”
焦老很体贴让到一旁,只是这一通电话格外的长。
不知道对面说了什么,他眼瞧着老季的脸色越来越复杂,到了最后面皮时不时抽搐一下。
偶尔还拿古怪的眼神瞅他一眼,和他对上,又默默把视线转开。
焦老:??
这么不高明的转移视线,他完全能看得出来好吗?
季老爷子终于挂了电话,心情复杂到难以言喻,对上焦老的目光,低咳一声,熟练从怀里摸出速效救心丸:“要不,你先来一颗?”
焦老嘴角抽了抽,推开药丸:“行了,说吧,我受得住。”
还有什么能比女婿想害死亲孙子更糟糕的?
季老爷子却没让:“是吗?我不信。”
焦老看他坚持,也好奇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加上他这两年心情大起大落心脏的确不太好,接过来扔进嘴里:“现在能说了吧?”
季老爷子确定他吃了,才把小神医的猜测一一说了。
边说边拿眼神觑着焦老。
旁边的管家听得目瞪口呆,眼皮一跳一跳的,抬起手臂,做好姿势。
一旦焦老晕倒,立马上前去扶。
好家伙,想过焦家的事情乱,但没想到能乱到这种程度。
这完全是引狼入室好吗?
焦老最开始差点一口气没上来,大概有心理准备,真的听完,反而怒极反笑激起斗志。
焦老回头望着大门的方向,咬牙切齿:“老季,就按照小神医说得办。”
他丝毫没怀疑,小神医如果没有七成的把握,绝对不会开口。
剩下的三成,只需要按照小神医说的,诈一诈,这是最快得到验证的办法。
大外孙这些年故意将女儿的表情演得惟妙惟肖,不信他对于自己的身世毫不知情。
管家立刻去办,很快拿来需要的东西,一行三人这才不疾不徐朝大门口走去。
季家大门外,焦女士等的不耐烦,她捏着包包的手收紧。
这些年养尊处优,有大侄子每年给她零花钱,丈夫贴心,儿女孝顺,她过得顺风顺水。
即使后来小侄子出事,对她的生活没造成太大影响。
谁知昨天父亲却查出小侄子病情严重,是老麻一手造成的。
她不想相信,但那护工被抓个现行,加上留了心眼将交易对话录了音,当晚父亲不顾她的恳求将老麻送进局子。
到底二十多年的夫妻,她舍不得。
更何况,小侄子这不是还有救吗?
老麻也是为了他们这个小家。
她以为带着三个孩子过来父亲会心软,结果季管家早就进去禀告,父亲就这么晾着她?
在她终于忍不住要上前敲门时,季家的大门打开,走出来三人,为首的正是她父亲。
“爸!”焦女士委屈喊了声,父亲不是一直最疼她吗?为什么这次这般狠心?
她的大儿子麻江东也濡慕上前喊了声:“外公。”
只是平时对他慈爱的外祖父冷漠瞥他一眼。
麻江东不知为何心里慌了一下,总觉得什么事情脱离掌控。
焦女士更委屈了:“爸,你瞪小东做什么?老麻想干的事,他一点不知情,你这是迁怒。”
虽然老麻想等小侄子死后将小东过继过去没和她提前说,但事情这不是没成吗?
总不能真的让老麻去坐牢吧?
焦老气笑了:“这种鬼话你竟然会信?也是我的错,因为你生母早逝,我偏心你一些,竟是将你养得这般天真。麻江东是小武的表弟,就算小武死了,怎么轮到过继一个同辈的人?这种鬼话,也就骗骗你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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