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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会儿,这该不会是前世自己被汽水呛死时的身高吧,因为是下意识拟态成这样的所以定格了??
请问可以找人带他回到拟态之前的时间线再来一次吗,很急,很需要,在线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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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少年苦恼的时候,跪坐在木台中央的少女缓缓站了起来,伴随着琴音与鼓声,舞步渐起,原本略嘈杂的交谈声也在此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少女手中传来的清脆铃声。
叮当,叮当——。
愿神明庇佑世间生灵,尘世安康。
富山森穿着灰色衬衫独自一人走在小道上,人来人往,像是融入河流的一条小溪,既不引人注目,又像是随时会一同汇入大海那般消失的无影无踪。
木桥边已经聚集了不少的人,慢慢走到护栏尽头的他停下了脚步。
江边,从上游缓缓驶来的装载着烟花的船只就快要到达指定的燃放地点,伴随着人们口中的倒计时,在停止的那一刻,倒计时也随之归零。
嘭——。
从烟花筒内射出的火药飞上夜空,绽放出璀璨的橙色花朵。
嘭——。
金红色的焰火紧随其后。
还蹲在纸捞金鱼摊位边上试图带一只回去的爱崎结衣闻声回头看向天空,焰火绽放时闪烁的光将其琥珀色的瞳孔映的有些红。
“好漂亮,得拍下来!”
咔嚓。
爱崎结衣满意的看着手机内被定格的照片,将其到了个人空间内。
——咔嚓。
uit的个人终端内,一张盛放的彩色烟花照片被抓拍了下来,紧接着又是一声咔嚓。
人们的背影,以及被璀璨光芒晃的像颜料盘一般的江面,富山森还是没能忍住将其记录下来。
等他回神过来的时候,身侧已经站着一位穿着橙色短袖,肩上背着挎包,脖子上挂着相机带子的青年,注意到来自富山森的视线后,青年冲他笑了笑,打了声招呼。
“哟,富山。”
“杉浦?”
青年名为杉浦大辉,他取下了左耳上带着的耳机,关闭了手机上播放的音乐,并说道:“一开始看到你的背影,还以为是认错人了,没想到真的是你,好久不见!”
富山森将通讯终端收了起来,将手插进裤兜里,微微点头:“嗯,是很久没见了。”
“有一年多了吧,大伙从学校毕业之后各奔东西,很少有机会聚在一起了。”杉浦大辉拿起摄像机,对准谈笑的人群拍了一张,再次开口道:“最近怎么样,听说你现在的工作很忙,有好好休息没?”
“还好,已经习惯了。”
注视着那被扭动用于聚焦的变焦环,富山森问了句:“只是在单纯的摄影?”
杉浦大辉摇摇头,在拍摄的过程中向身侧的朋友回答道:“我去了一家报社,当拍摄员,偶尔帮社里兼职一下记者,采访采访什么的。”
也许是觉得刚才拍的不满意,青年撇撇嘴将照片删除了:“虽然工资少点,有的时候到了月底还得勒着肚子省一部分留着拿去保养设备,但我觉得稍微苦点没什么。”
“…为什么这样了都还要坚持?”富山森抿了抿嘴,在昔日社团好友的身侧,那副总是板着脸工作的作战部副队长仿佛又回到了大学时期,不自觉的放松了些。
青年笑着将摄像机取下,递到了朋友的身边,他说到:“从一开始我们建立社团,在大学里拟订周报的时候,不就是因为单纯的喜欢吗?”
“要不要久违的拍一张试试,我记得社团里当时就数你的技术最好。”
富山森犹豫了一阵子,最终伸手接了下来。
感受着相机身上的余温,属于大学初期那段愉快时光的回忆被勾起了。
那创立社团时几人凑在一起写的申请表,一起凑钱买的设备,一起围在电脑前欣赏着第一次布的校园周报,富山森呼出了一口气,缓缓将镜头对准前方还在燃放烟花的船只。
对焦,读秒。
咔嚓。
“富山,你好像,和以前变得不一样了。”
在富山森低头查看刚才抓拍的图像时,身侧传来杉浦大辉语气复杂的话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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