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主儿,我们真的要这样做吗?”
在冷宫的不远处,叶心是这样询问海兰的。
她看着自家主子手上拿着的风筝,实在是不知道她弄这个有什么意义。
之前不是放过吗?怎么这会又要再放?
“你不懂,姐姐她会懂我的。”
海兰摸着那风筝的边缘,只要一想到如懿,她心中就有无限的动力。
姐姐是这个世界上最好的人,她肯定会知道她放这个风筝的意思。
海兰把风筝往空中一抛,便拉着那线要把它飘到冷宫的上方。
这时候天色还早,经过了昨天晚上与凌云彻的彻夜长谈,如懿这会正在房间里睡觉。
她到底是年纪大了,觉要比正常人多,阿箬也睡在她的屋里,随便搭了个小床就躺在那,这提议是如懿提的,她蛮怕半夜三更阿箬也会跟她一样去找凌云彻说话。
“主儿,这都放了有半个时辰,娴妃娘娘她应该看到了吧?”
海兰放了半个时辰,叶心也就陪了她这么久,她站得腿都要酸了,看着主子那依旧亢奋的样子,她心里打不定主意。
“不够,这还不够,我要让姐姐知道,我就在这外面陪她。”
她越放这风筝就越是有些疯魔。
“姐姐她已经被惢心背叛了,她这时候肯定心里难受,我多放这一会风筝也是想告诉她,一切有我在,我以后肯定会把她救出来的。”
海兰被自己感动到了,她声音哽咽,抓着那线的手就在收紧。
叶心:“……”
怎么说呢?
她听着没太懂。
不过没听懂也得在这陪着,主子做事,奴才必须陪在身边。
“砰——”
是阿箬把凳子踢倒出的声音。
处在睡梦中的如懿一下子就被惊醒。
她本来都梦到了她的少年郎鲜衣怒马的要来接她出去,结果这一声巨响直接把她的美梦给整碎了。
“阿箬,你干什么?都说进了这地方也要体面了,你看看你,都成这样了还要起来做什么?”
如懿睡觉都没忘记要戴着护甲,她嘟着嘴巴,慢悠悠的从床上起来,还嗔怪那边吹鼻子瞪眼的阿箬。
“……”
体面体面,她都体面到进冷宫了是怎么好意思说的?
阿箬气得脸色紫,她也不知道是哪里来的力气,在如懿要拿那鸡爪子碰她时,挣扎着给她脸上就来了一下。
“啪——”
是如懿挨了一巴掌的声音。
这是阿箬第一次打她,说实在的,她心里都有些后怕。
毕竟现在动弹不得的人是她,她挺怕如懿再摁着她打的。
不过也不知道如懿这人是不是骨子里就欠,她被打了是一点反应都没有,依旧是淡淡的表情,只是捂着脸,用一种受伤的眼神看她。
……
“主儿,好像有人来了。”
叶心陪在海兰旁边,比起一心一意放风筝的主子,她的神经一直在紧绷。
“有谁会来这里?这偌大的皇宫,恐怕也就只有我会真正在乎姐姐。”
海兰看着头顶的风筝,一脸怅然。
叶心:“……主儿,来的人是珍妃。”
太好了,是珍妃,她有救了。
天知道,叶心站在那是有多难受。
以前不是不知道她家主儿心里念着娴妃娘娘,可上次在这放风筝海兰就被皇后她们训了,这次再这样,叶心实在是怕。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黎初大神,你收徒吗?宋景珵不收。黎初不然结为侠侣也可以啊。宋景珵毫不留恋地转身离开不久之后,宋景珵追悔莫及。一开始宋景珵只是想要报仇,却没想到把自己给搭进去了。助理先生,黎小姐又被黑了,不过已经有人帮忙解决了。宋景珵离谱,他的老婆有他护着,是谁在多管闲事!助理先生,黎小...
谁叫你身娇肉嫩甜如蜜,看见就想吃。又名大伯哥,我们不可以这样子,豪门狗血大戏,细腻闷骚文风,慢热!陈遇作为一个优秀的直男,穿越到同性可婚的耽美文里,成了个除了好看没有别的优点的花瓶受,有一个很爱他的丈夫。他要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掩藏自己的优秀,做一个称职的花瓶。第二件事,就是老老实实地走剧情,完成诸如绿茶婊,抱大腿,女装唱戏,真面目败露等一系列雷人狗血戏码。第三件事,就是让自己的丈夫早点爱上别人,成功离婚。奈何丈夫竟然不舍得离,他只好另想办法。一家之长是大伯哥周海权,如何让大伯哥更讨厌自己,然后把自己撵出去?更或者,如果自己成了个勾搭大伯哥的妖艳贱货,这婚难道还能离不成!凶悍刻板封建大家长洁癖攻vs身娇肉嫩小清新口不对心受注特别狗血!!!和谐社会,不存在违法关系。看了就知道。受的职业是乾旦,因此本文比较高大上的宗旨是宣传传统国粹文化!!...
(男主美强惨‘后来居上’最强血包VS视钱如命的狐族小公主,)狐族小公主被赶出家门,下山捡了个男友,眼看结婚在即,结果男友携前女友出国,让她成了上流圈子的笑话。半夜她抱着金山银山痛骂男人没良心,转头把家给卖了。原本想再找一任金主,却被他兄弟缠上。都说傅怀瑾是清心寡欲的京圈佛子,白天弱不禁风,一碰就碎,晚上他是幽冥血海...
苏安宁穿越成替嫁太子妃,一夜欢愉之后被病娇太子送入了杂草丛生的苍梧苑。被冷落也要好好的活下去,何况,她还怀上了至于太子,呵呵...
离婚后,总裁妻子倾家荡产了秦清芷陈炀结局番外全文免费完结无删减是作者笔墨又一力作,我却没想到秦清芷又找上了我,手里还拿着一大束玫瑰。秦清芷,你什么意思?我冷着脸询问出声,秦清芷撑起笑意。来接你回家啊,还能是什么意思?不必,我跟你已经没有任何关系了。秦清芷顿时不愿接受,大概她认为自己已经做到这种地步了,为什么我还是不肯松口。陈炀!我们从小就认识!甚至我们都是一起长大的,你不会因为那点事情就彻底跟我断绝关系吧?她禁不住开始打感情牌,直接拿出我之前摘下的婚戒,抓住我的手腕就想给我戴上,我一把甩开。秦清芷,你根本就不爱我,就像婚戒永远都是我一个人在戴,从来没见你戴过!人心都是肉长的,就算当初多爱你,在日复一日的伤害里早就心灰意冷了!我陈炀拿得起放得下!秦清芷从没见过我这么直白的说自己对她的感情,当即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