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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堂堂小侯爷夫人,竟然还空口白牙诬赖!”
看样子她是抵死不愿承认,我也不愿与她多说,“把她嘴掩上,叫的人心烦。”
他们动作很快,掩上了嘴,就朝着侯府祠堂走去。
中途路过府中水塘,我多看了几眼。
原本我的院子里也有一方水塘,那时我住进这院子时,苏砚舟亲自为我挖的。
闲了无趣时我坐在池塘边喂喂鱼,逗逗鸟。
林若初来了后,找了个大师算卦。
说这院子有这方水塘风水不好,会让林若初体弱,婴孩灾病缠身。
苏砚舟想也不想就让人拍死了我的鱼,填平了水塘。
没过几日,林若初又跟苏砚舟撒娇说鸟儿吵的她头疼。
第二日,我养了七年的鹦鹉就被人毒死,死状其惨。
到了祠堂,林若初被人放了下来。
她被捆住双手双脚依然挣扎个不停。
眼见着她被放上长凳,板子就要落在她身上,小厮小心翼翼的问我,
“夫人,小侯爷回来,会不会不好交代?”
姜硕表兄却睨他一眼,
“惩戒一个下人,还用跟小侯爷交代?”
“事后我自会与他细说!打!”
与话音一同落下的,是一声重过一声的板子,还有林若初细细的哀嚎。
“饶命!饶命啊!”
“住手!你们在干什么!”刚绑好,就见苏砚舟跑了过来。
平日最是看中形象的他须发皆乱,脚上身上沾了泥土也浑然不觉。
“表兄?陆知凝!”
苏砚舟快步走到我跟前,怒意滔天,想也不想就扇了我一巴掌。
“谁允许你这么对若初的?”
我被打的头一偏,脸上火辣辣的疼。
自小到大,连我爹娘都没舍得打过我。
嫁给苏砚舟后,他更是对我百依百顺,舍不得碰我一根手指头。
如今,竟然会为林若初打我。
“苏砚舟!你糊涂了不成?”
“是她要将你的娘子沉塘!一个下人,也值得你如此?”姜硕气得叫骂一声,苏砚舟却完全没有心情搭理。
“把她放开!”
苏砚舟没再看我,发疯似的搀扶几近奄奄一息的林若初○
看见被打了板子的林若初更是心疼的不行。
“小侯爷,您终于来了。”
林若初软着嗓音,哭得苏砚舟心都化了。
他忙摘下披风盖在她身上,打横抱起。
路过我时,声音仿佛淬了寒。
“陆知凝,我没想到,你居然是这样一个妒妇!”
“她还尚未出月子!”
“你回自己房里好好反省反省,没我的命令不许出来。”“夫人……
阿绿心疼的抱着我,眼泪似乎都在眼眶里打转。“他,让我禁足。”
我望着他离开的方向,喃喃自语着。
“他为了一个风尘女子,打我,还让我禁足。”
“夫人,是小侯爷的错。”
阿绿更是心疼的说不出话来。
我回到了自己的院子,看着厢房里婢女成群的进进出出○
还能听见苏砚舟发疯似的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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