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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落了叶苒苒几天,周砚修估摸着她该消气了。
今天是周末,原本是他们定下的结婚日子。
也是他回家的日子。
婚礼取消了,他心里多少有些过意不去。
不如带份小礼物回去,就当是补偿吧。
他利落地收拾着行李,这几天的脏衣服都得带回去。
叶苒苒总是亲手给他洗衬衫,熨烫得一丝不苟,比洗衣机洗的柔软多了。
想到苏茉把什么都往洗衣机里一扔了事,他不禁皱了皱眉。
“今天产检,陪我去?”苏茉突然推门进来。
周砚修头也不抬:“改天吧,今天我得回去。”
“兄弟,”苏茉一把勾住他的脖子,“这么绝情?”
又是“兄弟”长“兄弟”短的。
周砚修抬眼打量她。
皮肤黝黑,松松垮垮的背心,牛仔短裤下两条精瘦的腿,要不是微微隆起的小腹,活脱脱就是个假小子。
他忽然一阵恶寒,那晚自己到底是怎么下得去手的。
一定是他真的喝醉了,屋里又太黑了。
他突然格外想念叶苒苒。
她肤白貌美,软软糯糯,偶尔红着眼眶看他的模样,让他心头又软又痒。
这样的姑娘,任谁都招架不住,他也不例外。
记得叶苒苒追他那三年,他不知动摇过多少次。
每次冷着脸骂她,想把她吓退,谁知她越挫越勇。
最后他实在没辙,想着笨就笨点吧,学历低些也无妨,爱胡思乱想也认了。
反正除了叶苒苒,他也没对谁动过心。
想到这里,他一把推开苏茉,拎起行李箱就要走。
苏茉叫住他:“周砚修,你还负责吗?孩子不管了?”
周砚修猛地转身,火气直往上窜:
“不是说好周末我回家?你产检非要挑今天?”
他上下扫了她一眼,嫌恶道:
“叶苒苒好不容易消停了,你又来学她?省省吧,你从头到脚就是个男人,别东施效颦,我看着恶心。”
苏茉僵在原地,眼圈渐渐泛红。
周砚修头也不回地摔门而去。
路上,他特意挑了叶苒苒最爱的玫瑰,又买了条项链。
想象她收到礼物时偷着乐的小模样,他不由自主地扬起嘴角。
开门的瞬间,他整个人如遭雷击。
满屋的喜字和彩带还在,可叶苒苒的东西全都不见了。
梳妆台上,那枚订婚戒指孤零零地躺着。
“叶苒苒!”他一拳砸在梳妆台上,“你到底在玩什么把戏!”
颤抖着拨通电话,接起的却是个陌生男声。
“你谁?”周砚修声音阴沉得可怕,“让叶苒苒接电话!”
电话那头传来一声轻笑:“我老婆在换衣服,有事跟我说?”
“老婆?”
周砚修气极反笑。
行啊,越来越能耐了,竟然找个男人来气他!
他死死攥着手机,声音冷冽:“你们在哪儿?”
对方爽快地报了个酒店地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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