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敌人剩下的两辆车辆注定难逃厄运。
未等这两辆车完成调转并准备射击,装甲列车上的四门炮便再度轰击。
前田秀与木村勇目睹炮口红光闪现,再看向第四中队残存的两辆九五式轻型车辆时,只见其已被击毁,烈焰腾空。
“八嘎牙鲁!”前田秀又愤怒地骂了一声。
木村勇这才回过神来,惊恐地说:“旅团长,装甲列车恐怕已经被共军控制!”
“废话,这还需要你提醒吗?”前田秀冷哼一声,接着下令,“命令第四中队及冈左大队立即撤回城内!”
“哈依!”木村勇深深一鞠躬。
随即急忙命令旗语兵出信号。
冈左大队有一支无线电信组,装备有电台,但此时他们正参与战斗,无法停下设置设备,只好通过旗语传递信息。
旗语兵快打出信号,将前田秀的指令传达出去。
然而,似乎为时已晚,因为冈左大队已然陷入混乱。
由于装甲列车上的车载毫米重机枪也开始猛烈扫射。
第四中队的情况更为糟糕,短短瞬间,列车上的四门主炮再次射,又有两辆装甲车被摧毁。
装甲列车上的局面愈紧张,只剩下三辆九一式的钢铁巨兽还保持着战斗力。它们的命运似乎也悬于一线,再撑不过几分钟。
王喜奎坐在警戒车厢左侧,紧握着一挺毫米口径的重机枪。整列装甲车上共有十挺这样的机枪,但同一侧能够协同射击的仅有六挺。这挺机枪是在九二式重机枪的基础上改良而来,专为装甲列车、战舰以及战机量身打造。它的最大革新在于将原先的o弹板替换成了oo金属弹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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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从装甲列车的主炮轰鸣后,王喜奎的手指就未曾离开过压铁。伴随着一阵阵如同啄木鸟啄击般的声响,弹链被源源不断地送入枪膛,然而当它从另一端探出时,只剩下空荡荡的链带。
弹壳散落一地,而弹头则化作无数流光,直奔七八百米外的日军步兵而去。透过射击孔,王喜奎清晰地看到,刚刚还秩序井然的日军步兵此刻已乱作一团。不过片刻之前,他们还排列着整齐的四路纵队从铁道口鱼贯而出,朝着城北的某个阵地摆开进攻阵型。可还没等这些士兵动冲锋,主炮便率先难。
主炮的一声怒吼立刻引了连锁反应,六挺车载重机枪随之齐射。密集的子弹如暴雨般倾泻而下,在这突如其来的打击下,日军步兵刚展开的队形瞬间崩溃,一批批倒毙于血泊之中。
“去死!去死!”王喜奎歇斯底里地喊叫着,一边疯狂扣动扳机。
战场上很快失去了敌军集结的身影,他们分散开来,有人单膝跪地,有人趴在地上,举枪朝装甲列车开火。
然而,这完全是无谓的努力,拿去对付装甲列车?简直荒谬至极。
王喜奎追逐着成群的敌人,长距离射击转为短距离点射,但即便如此,枪管依旧迅热,冒出缕缕青烟。
再打一阵,便变得滚烫红。
“顺子!顺子!”他大声喊道。
黄顺立刻提着水壶跑来,将冷水泼在炽热的枪管上。
只听见“噗”的一声,蒸汽弥漫开来,瞬间遮住了他的视线。
王喜奎和负责装填子弹的赵二娃急忙挥动手臂驱散雾气。
重新聚焦观察,现敌人正慌忙向东北方向的铁道口撤退。
“想逃?没那么容易!”王喜奎冷笑一声,再次按下重机枪的扳机。
下一刻,重机枪再次咆哮起来,一道炽烈的火舌扫向逃跑的敌军。
当场又有两名敌人倒下。
紧接着,又有四名敌人不顾生死冲上前,抬起倒地的同伴往回拖。
“还想救人?做梦去吧!”王喜奎冷笑着再次扣下扳机,重机枪再度怒吼,那四人也倒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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