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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第2页）

原来她们的东西这么少。

烧成灰都装不满一个小小的火盆。

奖状被撕掉以后。

墙面被贴住的窟窿一个个地都露了出来。

风从四面八方的破洞里吹进来。

让他悔恨不已。

十八年来，她们母女就生活在这里的吗？

黄焱鑫每天只在晚上，周晓倩打完第三份工的时候回来。

在她们睡熟的时候就走。

周晓倩每晚回来的时候，已经累得不想动一下。

他却吆喝着让她给他打水，帮他洗脚。

然后，还要承受他在她的身上肆意的发泄。

他们的女儿很乖巧。

为了不让他们难堪，她都是在觉得他们已经结束了以后。

才带着捡来的瓶子回来。

有时候他兴致来了，迟迟不能结束。

她就坐在阁楼外的台阶上等着。

有一次下着大雪。

黄焱鑫看着雪景突然兴致大作，整整折磨了周晓倩一个晚上。

周晓倩知道自己的女儿还在外面。

一直苦苦地哀求黄焱鑫放过自己。

可是黄焱鑫直到天亮才累瘫在床上昏昏睡去。

周晓倩拖动着疲惫的身子，找到悠悠的时候。

她已经在雪地里冻晕过去。

周晓倩瞬间就慌了，她冲回去想要叫醒黄焱鑫，却发现怎么都叫不醒他。

她只好再次返回。

用瘦弱的肩膀背起她一步一步地走到医院。

还好送医及时，悠悠的性命算是保住了。

但等她醒来以后，却吵闹着要回家，因为住院实在太贵了，在这住一天，她要捡多少瓶子啊？她不能住！

那一次，周晓倩第一次打了她，打完以后母女两个抱在一起哭了很久。

后来，周晓倩还是拗不过悠悠，在她还未彻底康复的时候办理可出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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