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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阮语晴忍不住笑,“大概吧。”
紧接着赛琳娜就用她对中国文化匮乏的了解对阮语晴进行了一整个大劝规。
到后来阮语晴都睡着了,赛琳娜还在喋喋不休。
第二天上午阮语晴没课,却被手机铃声给吵醒。
她本以为会是孙奕寒打来的,不想接起,却是段汐月的声音传过来:“阮小姐,一起喝个咖啡怎么样?”
阮语晴猛地睁开眼睛。
见她脸色严肃的答应,赛琳娜也撑着困意起来:“怎么了?”
阮语晴一把拉开衣柜:“情敌来宣战了。”
赛琳娜立马像打了鸡血似的比她更兴奋:“让我来,我给你化个艳压群芳的妆!”
阮语晴想了想她平时的妆容,委婉开口:“她的级别还没有到需要你上场的地步。”
赛琳娜又躺了回去:“那她太菜了,祝你凯旋归来。”
段汐月和阮语晴约在下午。
想来肯定是那个时间孙奕寒在忙,而阮语晴都能想象到段汐月要和自己说什么。
无非就是“你配不上奕寒”,“你还是离开他吧。”诸如此类的话。
阮语晴眯了眯眼,换上吊带上衣和热辣短裤出了门。
然后走进巷子角的那家纹身店。
阮语晴按时来到和段汐月约好的那家咖啡店。
推开门进去,果然不见孙奕寒的身影。
她坐在段汐月的对面,先跟店员要了一杯卡布奇诺,才看向段汐月。
段汐月抿了一口杯中的冰美式,淡淡微笑:“奕寒就不喜欢吃这些甜的东西。”
这就开战了?
阮语晴眯起眼笑了笑:“所以他比较喜欢亲我。”
这句话是假的,孙奕寒根本没主动亲过她,除了上一次穿越她纹了那朵莲花之后。
段汐月的表情稍稍凝固。
她继续说:“你知道他昨晚去电影院接我了吗?外面突然下起大雨,我和他就在车里亲的……唔,亲的我嘴都麻了。”
阮语晴说着,状似无意的抬手擦了下嘴唇。
这句话也是假的,昨晚她和孙奕寒什么都没发生,孙奕寒后来给她送回了宿舍。
不过她得承认,在孙奕寒说出那句“不会”时,她真有点冲动想上去强吻一下孙奕寒。
段汐月握着咖啡杯的手攥紧,看起来正在竭力维持着自己的淑女形象。
阮语晴觉得这样真挺累的,如果段汐月能一拍桌子说自己就是喜欢孙奕寒,她还会欣赏她一点。
正好店员端来卡布奇诺,阮语晴喝了一口,轻皱起眉头:“果然加了糖加了奶还是苦,这东西就和人一样,再怎么装,也改变不了骨子里的东西。”
她意有所指,段汐月不是听不出来,险些就要维持不住自己的淡定。
她深吸了口气放下咖啡杯,抬眼看向阮语晴:“阮小姐,恕我直言,其实你根本配不上奕寒,你的眼界,格局,性格,都和奕寒相差太多,在一起不会幸福的。”
“你想说他需要的是你这样的人?”阮语晴打断她,意味不明的笑笑,“那也恕我直言,你觉得三年前孙家没有解除婚约是因为什么?不会是因为我逃婚后还死缠烂打吧?”
“那就很遗憾了,事实上是孙奕寒不愿意解除婚约,他让我给他个机会呢。”
眼看着段汐月的脸色一点点变得难看,阮语晴心情愉悦不少。
觊觎别人的东西,这就是她的不对了。
段汐月又深吸了口气:“阮小姐,你何苦这样自欺欺人呢?奕寒他是修禅之人,他注定不会归于红尘,他更需要一个能帮助他的人。”
阮语晴哂笑一声:“自欺欺人这个词我原封不动的还给你。段小姐,我觉得你对自己太有自信了,是谁让你觉得你更能配得上孙奕寒?”
段汐月有点坐不住了:“孙伯父孙伯母很喜欢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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