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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你说要我给你个机会的。”阮语晴打断他,眼底隐约有些失落。
像一只受了欺负的小兔子耷拉着耳朵。
孙奕寒妥协了:“好吧。”
阮语晴瞬间一改刚才的颓废表情,蹦着往里走,边蹦边喊:“杰克森,我的宝贝呢?”
赛车场的主人杰克森的真名是沈楚年,出乎意料的年轻,看上去就和阮语晴差不多大。
他穿的像个维修工,裤子的口袋里放着好几种工具。
他笑着走上来:“小晴来了,璟柏呢?他今天怎么没来——你身后这位是?”
阮语晴的笑顿了几秒。
要怎么介绍孙奕寒?
她看向孙奕寒,希望他能来回答这个问题。
孙奕寒从容上前伸出手:“我是小晴的未婚夫。”
杰克森挑了挑眉:“未婚夫?小晴前段时间不是去结婚的吗?”
阮语晴拦在两人中间,在孙奕寒说出更多之前笑笑:“出了点意外。我的‘小兔子’呢?”
“好着呢。”杰克森从仓库推出来一辆机车。
机车的外形和‘小兔子’这个名字完全不相符,它通体喷红漆,红漆之上拉出几条飒爽的黑线。
阮语晴像见到了久别重逢的情人一样上去各处摸了摸。
孙奕寒的脑海里出现这个想法,随即被他摇了摇头晃走了。
摸完了,阮语晴站直身子,朝他一招手:“走吧,和我去换衣服。”
孙奕寒怔了一下,耳尖倏地泛起红色。
他快速走到她身边压低声音:“就算我们是未婚夫妻,你也不能在……在这里和我一起换衣服。”
这下轮到阮语晴愣了愣。
她很快明白过来孙奕寒的意思,忍不住笑起来。
孙奕寒被她笑得满头雾水,眼看更多的人看过来,他拉住她捂着肚子的手腕走到没人的角落:“我说错什么了?”
阮语晴摆摆手,勉强直起身子:“说真的,孙奕寒,我才知道原来你年轻的时候这么好玩。”
调戏一句就能耳朵红。
孙奕寒抿了抿薄唇:“阮语晴……”
孙奕寒对这些事情一无所知,才知道自己搞出这么大个乌龙。
他别开头不说话了,可耳尖露在阮语晴的视线里,明显更红了。
阮语晴第一次觉得孙奕寒这个人是鲜活的。
也有他不了解的事情,也有他会觉得尴尬的时候,也会有他耳朵红的样子。
他并不完全是她记忆里那个清冷高贵,只可远观不可亵玩的莲花。
这样新鲜的认知让阮语晴开始有点忘记上一次穿越孙奕寒给她留下的刻板印象。
她看着还在别扭的孙奕寒,很自然的伸手牵过他:“好啦,我也不是故意的,谁知道你会那么理解?要我说,你的思想观念有的时候还是得改改。”
说完才发现自己的语气像是在哄小孩。
而孙奕寒好像还挺受用的,脸上的表情没那么别扭了。
两人穿好防护装备,重新走到‘小兔子’的身边。
阮语晴动作的利落翻身上车,带好头盔才发现孙奕寒站在一边不动:“等什么呢?上来呀。”
孙奕寒微怔:“我们坐一辆车?”
阮语晴挑眉:“你会开车?”
孙奕寒摇头。
“还不就得了,上来,抓稳我。”阮语晴指了指身后,头盔后的眼睛里透出一点兴奋,“让姐姐带你溜一圈。”
孙奕寒学着她的样子跨起腿坐上去,然后两只手就垂在身侧,一动不动。
阮语晴看不下去,一只脚撑着车身,手松开车把手,抓住他两只手放在自己的腰上:“抓这里,实在害怕就抱住我,不然等会儿起步你就得仰面摔下去。”
孙奕寒根本没听进去。
在他的掌心覆在她腰窝的那一瞬间,他的脑海里只有一个画面——
一年前的那晚,莹白月光从落地窗照进来,照在她堪堪一握的白皙腰肢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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