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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筝点头:“没错。”
季绾绾朝沈怀稷道:“生石灰具有腐蚀性,遇水会沸腾!”
很简单,只要将水洒在有腐蚀散的地方,那么就会凭空看见石灰灼烧,哪怕是只有空气也能感觉到不同!
沈怀稷认可的眼神望过来,毫不掩饰地对她表示赞同,季绾绾反手朝他比了个耶,她可真是个小机灵鬼!
上官云的脚步猛然后退!
不可能!
这绝不可能!
哥哥说腐蚀散万无一失,是绝对不会有漏洞的!
贺莹怕她跑路,一把抓住她道:“上官姑娘,没做亏心事不怕鬼敲门,你往后退什么呢?”
贺莹这话一出,众人也都大多明了,只怕这法子一出,真相即将大白!
上官尚书见自家女儿变脸,自己也察觉到不对,他颤声道:“这到底,到底怎么回事!”
文筝朝侍女示意:“去取些水来。”
叫娟儿的侍女很快就将水给取来,照着自家小姐说的地方泼下去,果然地面上有一小块地方开始发出赤拉拉的声音。
“还真有石灰粉!”贺莹惊叹。
上官云后退着想挣脱贺莹:“放开我,这都是她们鄂国公府自己弄的石灰粉,跟我有什么关系!”
上官尚书见状也阻拦道:“贺姑娘还是不要太过咄咄逼人了,我女儿说得在理,怎可因为地上有石灰粉就断定是她下得手。你们也说了那腐蚀散能腐蚀人肉,我女儿身上又没有装毒药的小瓶子,她一个弱女子如何能随身携带这东西,那岂不是先把自己给腐蚀伤了吗!”
尽管已经察觉到有些不对劲的上官尚书,仍然在殊死挣扎,谋害未来丞相夫人这么大一个罪名砸下来,他别说女儿保不住,就怕自己头上的乌纱帽都难留!
上官云疯狂点头:“没错,没有证据谁也别想诬陷我!”
“诬陷你?”文筝笑了,“若我猜得不错,上官姑娘左手上的镯子应该另有玄机吧。”
那只镯子不是贵女们常戴的玉镯,而是用特殊工艺烧制而成,这种镯子是根据需求所制,里面可以打上暗格,藏一些见不得人的东西。
上官云疯狂摇头:“不是,这就是普通的镯子,什么另有玄机,文姑娘,我跟你无冤无仇,你为何总要害我!”
沈怀稷的耐心已经到了极限,他朝一侧示意,黑风直接上前摁住了上官云,蛮横地取下了她的手镯!
上官尚书本想说黑风怎么能这么粗暴地对待他家女儿,可见是沈相的命令,他硬是将这口气给咽了下去,赶紧上前去扶着上官云。
上官云被取掉镯子后,直接无力地瘫坐在地上,双目越来越惊恐。
黑风将手镯摸了几下,果然就摸到了一个暗扣,他轻轻按了一下,里面便能推出一个小空格。
文筝身边的侍女也极有眼力劲地端着水上前。
黑风利落地将水洒上,他一根手指头提着镯子的一边,眼看着另一边发出了赤拉拉的声音,比落在地上的那阵还大。
可见腐蚀散的藏匿地,确实就在这个镯子中。
上官云已经彻底地瘫在了地上。
完了。
一切都完了。
沈怀稷冷着脸质问道:“上官尚书,你可还有什么要说的?”
罪魁祸首都已经放弃了挣扎,上官尚书更是连嘴都想不开,他颤着身子抖了抖,很快反应过来狠狠地甩了上官云一个巴掌!
“贱人,竟然毒害未来的丞相夫人,老夫没有你这样大逆不道的女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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