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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滚。”苏煊忍无可忍地骂。
颜雨不在意地笑了笑,没有回嘴。
苏煊骂完又收敛了语气,“别再试探他了。”
“像你这种连情敌都对你讨厌不起来的小混球,根本没必要不自信。”苏煊说。
“别给自己抬咖啊,”颜雨斤斤计较地纠正他,“我是他男朋友,你是他偶像,你我之间根本就不存在竞争关系,哪来的情敌。”
苏煊骂了句“操”,呼气说,“我他妈想揍你。”
他刚说完,就被一道响亮的动静惊得转回了头。
颜雨也吓了一跳,同时向那边望过去。
他俩这边话不投机,那边却欢乐得像是一群精神病在放风开年会。
钟南月也算是这节目的话题爆点之一,雅梨表演完舞蹈,导演想来想去还是不死心,绞尽了脑汁非想要他做点什么替自己再多赚点播放量。
他不知从哪找了个镲给钟南月,那玩意儿就是个小号的双面锣,压根也不需要什么技术,三岁小孩儿都能打。
导演哄着钟南月说人人都要演一段儿,脸上写满了“实在是没有办法了呢亲”、“拜托配合一下呢亲!”
“这个简单好上手,你试一下,就录一个镜头证明你参与了游戏就好。”导演说。
钟南月将信将疑地接过来,按照导演的指示一手拿着一面镲,“就这么对着砸是吗?”
导演唬小孩儿似的比划着一个劲儿鼓励他,“对对对,就这样,胳膊像这样张到最开,然后使劲往一块儿这么一撞!”
“要张到最开?”钟南月隐约感觉不对,“那会很吵吧?”
导演继续唬他,“没事儿,这个是小号的,没那么大声儿,你尽管全力打就是了。”
狗逼导演坏的要命,镲是个头越小声越尖,他给钟南月拿的这个是最小号的,轻轻碰一下都能发出电脆头皮的巨响,他还指挥着让钟南月张开双臂使劲砸。
摄像组心知肚明导演在憋什么坏招,却都憋着笑不挑明。
钟南月在他的鼓励下迟疑地将两面镲拉开到最大距离,然后大力地一击。
击出震碎耳膜的一声巨响,惊得全场喝水的呛水,吃饭的喷饭。
“我的天!什么动静这是!”
“吓死我了妈呀!”
众人惊诧中,钟南月茫然地立着,不可思议地看着自己手上的“乐器”,大概是没料到这玩意儿能发出这么暴躁的声音,脸上的表情超级精彩。
大家反应过来呆萌少爷又被坏心眼的导演给涮了,一个个笑疯了,越看钟南月越觉得逗,气氛再次被推上新高。
导演要的综艺效果有了,一边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一边见好就收地去收钟南月手里的那对镲。
钟南月的确是被吓到了,但是莫名其妙地觉得这玩意儿很对自己的脾气,反应过来之后就玩嗨了。
他意识到这狗比导演是看准了自己没有生活经验,故意玩弄自己制造笑点,举着两只镲开始追着报复导演,“想要综艺效果是吧?老子给你拉到最满!”
娇花都是带着满身利刺的,导演这次是真的惹了老天爷了,钟南月“哐哐哐”地追在他耳边敲个没完,导演痛苦地捂着耳朵边跑边求饶,“谁给他收了!快点!我要聋了!”
导演确实被欺负得挺可怜,可是谁也不想救他,在场的从工作人员到嘉宾,个个都被这个执着赚流量的破导演催着没日没夜地整活给观众老爷们看,个个都憋了满肚子怨气敢怒不敢言,全场也就钟南月一个人敢治他了,大家看他被整简直比捏史莱姆还解压。
连林老师这些老学究都从恶如流,喊着号子给钟南月加油,“少爷虐他!少爷虐他!”
摄像小哥追着他俩拍,笑得镜头都在抖。
最后还是颜雨无奈地把人揽了下来。
“好了,你自己听着耳朵不炸么?”
钟南月这才收了怒气把镲丢还给了导演,跟颜雨告状,“他耍我你看见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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