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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太极殿散去之后,樱落就一直居住在太子的东宫里疗伤。
伤口一天天愈合,樱落的身体也慢慢的好转了起来。
——当然,这些都少不了太子齐瀚日日陪伴的功劳。
太医院的院判付然之天天送来汤药,樱落顿顿喝这些苦涩的汤药,嘴里早就苦的没味道了。
于是,当她喝到第十碗的时候。
这一次,是说什么也不想再喝了!
付然之面露难色,他有些无措的看着这分毫未动的装着汤药的药碗,转头看向刚刚从外头进来的太子齐瀚。
齐瀚笑了笑,缓步走到樱落的床前,抬手把满满的一碗药端到樱落面前。
“怎么这么不乖?药都不愿意好好喝,难道是等着孤亲自喂你吗?”
“啊?……哪有,我自己会喝……”
哪能让太子殿下亲自喂她喝药?
樱落当即红了脸,抬手夺过齐瀚手里的汤药碗,一仰头一口闷。
齐瀚开怀的笑了笑,抬手摸了摸樱落乌黑柔亮的丝。
“对嘛,这才乖啊!以后都必须给孤好好喝药,若落下了病根,还怎么当孤的太子良娣啊?”
他的眼角含着笑意,如春日里还未融化的暖雪,闪亮晶莹,带着不容置喙的霸道命令着她。
樱落心里最柔软的地方仿佛被击中,从没有一刻像现在这么满足。
齐瀚在关心她,也不再拒绝自己。
樱落突然觉得,仿佛就连刚才入嘴的汤药,都不再那么苦涩……
她在心中暗暗誓,一定要快快好起来!
这样才能接受皇帝的考验,尽快嫁给太子殿下,完成前世的夙愿。
付然之见樱落已经将药喝尽了,于是便收拾了下药箱,向齐瀚躬了躬身子。
“太子殿下,既然大祭司已经喝了汤药,臣就先告退了。毓庆宫的五皇子殿下,还在等着微臣去送药呢。”
齐瀚顿了顿,突然拦住了他,语气里有着难以掩饰的关切和担忧。
“五弟如今身体如何了?”
原来是询问五皇子的病情,付然之松了一口气,然后恭恭敬敬的拱手回答道:
“五皇子的身体向来虚弱,这一次感染了风寒,病情颇为严重,只能在床上休养半个月。微臣已经开了药,叫他仔细着服下了。”
樱落听了这些话,心中暗暗心惊。
她知道齐煜的身体一向不是特别好,但是却没有想到,只是那日吹了一阵子寒风,竟然病了这么久。
“有劳太医多多照顾五皇子了,他的身体不好,我们不懂医术,也只能干着急。院判大人您医术精良,像我这么重的刀伤都能够调理好,五皇子一定也没问题的,是吧?”
樱落忍不住心中担忧,认真的嘱咐太医院院判付然。
付然之听到樱落的夸赞,心中一喜。
不过面上也不好表现出来,连连谦虚谨慎的说:
“是,是,微臣自然谨记在心,必然好生照顾五皇子的身体。”
说完他背起了药箱,然后躬着身子,慢慢的退出了屋子。
太医一走,东宫的别院里又只剩下樱落和齐瀚两人。
一时间,气氛安静了下来。
樱落独自面对着太子殿下,突然害羞得不知道说什么,于是将头往被窝里埋了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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