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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了来了,美女每日一扇。
——对不起,扇友们,看见白柳琉这副尊容,今天的巴掌我接不下去,下线。
——白柳琉颜粉梦碎g…
——有没有好心人来个前情提要啊,白姐脸咋了?
薛铭惊道:“你不要命了?是不是岛上没镜子,你看不见自己什么模样,所以不清楚你现在的脸有多恐怖吗?”
“我知道。”白柳琉幽怨地用眼白看着他:“我真的没事,别扰了我清梦,还要断我的财路。”
她头一歪,往后倒了下去,睡得天昏地暗,留下三人面面相觑。
“嘿!白柳琉,你有点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了,我断你财路?老子是担心你死在岛上!”
“薛哥,你消消气,白柳琉她有自己的想法,我们应该尊重她的选择。”
苏洋嗤笑一声,转脸走开。
如她所料,时间一长,白柳琉果然维持不住她虚伪清高的圣母人设,加上毁容使她心情烦躁,便露出了暴躁的真面目。
脏臭的污水养不出清香的白莲,都是一个圈子里的人,谁还不了解谁呢?
这下观众应该能看清楚,白柳琉才是所有人里最会装的那个吧。
苏洋以为白柳琉清晨的暴怒是人设崩塌的证据,殊不知这样的证据每天都会上演一遍,早就成了观众津津乐道的白姐个人特点。
白柳琉坚持说自己没事,其他人也不能无视她的意愿强行把她送回去。
他们就着昨天夜里烘的猪肉干,烤了些浸泡过的木薯当早餐填饱肚子。铝锅里有昨夜烧的开水,已经彻底放凉了,渴了的人可以用竹筒舀出来直接喝。
他们目前获取的食物和水大部分都是白柳琉的功劳,看到白柳琉“卧病在床”的虚弱模样,有良心的人吃得没滋没味。
薛铭起身道:“我到山里找找看有没有能吃的野果。”
“薛哥?你不去海边等船了?”
“等个屁,你们一个两个都坚持扎根在这里当岛民,只有我要走,显得我多怂似的。”
肖漠北也起身,拎起那个空桶:“那我去海边捡些可以吃的东西。”
韩羲丞说:“我打算找个地方洗洗,苏姐如果一直留在这里,麻烦你照看一下白柳琉,她要是出现呼吸困难,身体痉挛之类不对劲的情况,就立刻对着镜头求助。”
苏洋眼皮要抬不抬地看了一眼熟睡的人:“嗯。”
日头缓慢地爬上山坡,气温逐渐升高,当白柳琉梦见自己变成了一把烤串,身上的高温驱走困倦,她醒了。
眼前,辛宥屈膝坐在地上,身影几近透明,他侧头弯下腰,正在认真的观察她。
见白柳琉睁眼,他目光一柔,说话前先勾起唇:“我来提醒你换药。”
白柳琉爬起来,营地里空无一人,就连火堆都熄了。
“他们几个呢?”
“不知道,我来时只有你在这。”
“哦。”
她起身去溪水边洗漱了一番,扎完头揪起自己的衣领闻了闻,五官耷拉了下来。
好臭……
加上草药的味道,她身上的异味更加丰富浓郁了,堪比饭店的泔水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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