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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白柳琉提醒,他们才后知后觉地想起无处不在的摄像头,每个人脸色都不太好。
完蛋,刚刚被鬼吓到满地打滚的形象放到网上怕是会被亲朋好友转到家族群嘲笑一年。
在海滩上捡了些杂七杂八可能会用到的垃圾,所有人回到了山上的临时营地。
白柳琉切开捡到的铁皮油桶,里面倒入用薛铭的水壶过滤过的海水,用来煮捡到的贝壳和小章鱼,螃蟹之类的海产品。
饥肠辘辘的薛铭犹豫地看着这一锅海鲜,忍不住提醒白柳琉:“这个桶好像…生锈了。”
白柳琉的观念是有的吃就别挑剔细节,不以为然地回答道:“哦,正好补铁。”
四人:……
海水煮过的海鲜自带咸味,刚丧生不久的小章鱼和海螺的肉质紧实q弹,贝壳,螃蟹肉也是鲜甜软嫩,这锅水煮海鲜对于饿了一上午的人来说与顶级珍馐无异。
连苏洋都厚着脸皮讨要了几个贝壳就着饼干吃。
咸过之后,人会想喝水,白柳琉正好提出把营地挪到她早上现的小溪边的想法,不出意外获得了一致支持。
于是三个男人自觉抬起床架,苏洋和白柳琉负责拿包,失去了离岛的希望以后,五个人前所未有地团结,跋山涉水,互相扶持,共同完成了营地大迁徙。
新的庇护所需要重新清理场地,好在这次帮忙的人多了起来,白柳琉教苏洋如何用藤蔓结套,一起将更多的树木绑在床架上,使床架更加宽敞,这样晚上苏洋就不用直接睡在地面上,忍受地面的爬虫钻进睡袋的痛苦了。
薛铭出去逛了一圈,从树上掏了一些鸟蛋回来,邀功似的在白柳琉面前显摆:“看,多么优质的蛋白质”
白柳琉冷面无情地说:“天快黑了,我要的o只蚂蚱抓够了吗?”
“靠,我拿鸟蛋还你的债行不行?”
“不行,一码归一码。”
薛铭放下鸟蛋,骂骂咧咧地去钻草丛了。
肖漠北在白柳琉指定的地点刨了一堆木薯根回来当做存粮,韩羲丞负责捡柴,分工合作得有模有样。
苏洋第一次做这种粗糙的手工活,手指尖很快被藤条磨出了水泡,她心疼地吹了吹,刚要抱怨,瞥见正在专心将藤条上的细刺削掉的白柳琉,伸手抓过她的手掌,放在眼底仔细地看了看。
远看只觉得她手指白皙纤细,娇娇嫩嫩的。其实内侧已经结成了茧,有几个似乎是最近才裂开的水泡袒露着肉粉色的创口。
苏洋愣了愣:“你不疼?”
白柳琉收回手,继续干着没做完的活,淡定地说:“还好。”
苏洋撇了撇嘴:“你还挺能吃苦。有没有听人说过,习惯吃苦的人只会吃更多的苦,娇气的人才能越过越好。”
白柳琉笑了笑:“好像是有点道理,但我遇到的都是好人,没吃什么苦。”
“是吗?那你干嘛还同意来岛上?”
“赚钱。”
“干这一行应该不缺钱吧。”苏洋左右看了看,无人机没在身边,她压低声音,问:“听说你的金主放生你了,真的假的?”
白柳琉很困惑:“我真的不认识那个叫金主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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