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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个人不明所以地看着他对着摄像机火。
“薛铭,你先冷静冷静,是不是刚刚在山上遇到什么情况?”
薛铭把背包往地下一扔,语气急促而暴躁:“说出来都没人信,山上有鬼!”
肖漠北懵懂地问:“可是你说都二十一世纪了,要相信科……”
“相信个屁!”薛铭恶声恶气地打断他的话:“我亲眼看见了我太姥姥!我都快忘了她长什么样。可是就在刚才,山上,他妈地跟鬼打墙一样,我在同一个地方转了好几圈,一回头,我去世十几年的太姥姥在身后阴森森地看着我,老子魂都快吓飞了!”
肖漠北被他凶狠的气场压制住,缩了缩脖子,小声道:“听起来是很吓人。”
他是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的人,来之前已经看过许多关于鹭岛古宅闹鬼的边角消息。
可薛铭不听他劝,非要坚持上山,肖漠北只好随他去。
现在好了,胆吓破了,闹着要走了。
他心里嘀咕:违约金要赔好多呢。
白柳琉手里还拿着藤条,仔细地观察了他一会,冒出来一句:“不像是演的。”
薛铭差点让她气得蹦起来:“废话,我是歌手!又不是演员!”
韩羲丞看气氛不太和善,出面打圆场:“会不会是你听了小北的话,心里产生了可能会遇到鬼的预想,再加上天黑看东西不清楚,把树影当成了鬼。”
“树影会有五官吗?我才二十六岁,两只眼睛二点零的视力,不至于连树影和真人都分不清楚,我确定一定以及肯定,在山上看到的就是我死去多年的太姥姥!”
韩羲丞无言以对,心里保留着怀疑,但不再徒劳地去安慰他。
没人跟薛铭说话,薛铭又对着镜头火:“我知道有人在看!郭千,你们这是非法囚禁,是谋杀,老子要回家,明天就给我派船来。”
——早上的薛铭:谁也别挡我赚退休金。晚上的薛铭:我要回家!
——不是说电子设备能捕捉到人眼看不见的灵异事物吗?我当时什么也没看到啊。
——我作证,薛铭看的地方只有树,不过他诡异地在同一片区域转了几圈倒是真的。
——一开始以为是搞笑综艺,后来有点像恋综,再后来成了求生纪录片,好家伙看半天变成了恐怖片。
喊叫了半天收不到回应的薛铭终于累了,疲惫地坐到火堆边上,他受到的惊吓太严重,只有光能带给他些许的安全感。
他的目光漫无目的地游离,最后放在了对面最安静的人身上。
白柳琉将削平的树干并起来,用藤条绑成竹筏一样的形状。
她做事情的时候很专注,脸上没有什么表情,低着头安静地忙碌着,细白修长的手指像灵巧的针,不疾不徐地将手里的东西编织成她想要的模样。
另外两个人按照她的要求帮她固定木头,递藤条,把用做支架的粗木卖力地锤进地里,偶尔给火堆添两根柴。
薛铭看了一会,躁动不安的心渐渐平静了下来。
做好床板之后,白柳琉说还得继续搭顶棚,防止夜间下雨,于是两个男人又开始忙活砍树。
当三个人都在忙碌的时候,无所事事的薛铭感觉地上仿佛有一排钉子在扎他,坐着怪不自在的。
他问:“你们在这搭房子呢?决定留下来当原始居民了?”
肖漠北回答:“没有,只是临时的庇护所,白柳琉说晚上睡海边可能会涨潮,所以要在高处睡?”
“苏大姐怎么不在?”
“她和白柳琉吵了一架,不想跟我们待一块,就留在了海滩上。”
薛铭摇头:“不行啊,这要让营销号看见了,不得连夜剪视频批评你们仨抱团排挤她。万一真的涨潮,她在海滩上出了事,你们要背一辈子骂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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