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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五万基本就是前线作战士兵的规模了,出自《明史纪事本末?卷三十?麓川之役》,而在《皇明通纪》里写的是:卒转饷五十万人,其中应该是包括后勤部队,转运粮草的人)
“最终的结果,就是从正统十二年起,浙、闽、赣等地,先后爆了大量的农民起义,当初海晏河清的局面已经开始动荡。而就在这个时候,草原上的蒙古人也正摩拳擦掌,准备着南下‘打草谷’,劫掠一下大明的城镇卫所。”
“在此之前,他们已经先后在正统十年,进攻了大明的哈密卫,切断了明朝与西域的部分联系,随后又在正统十一年,攻入兀良哈三卫,打通了瓦剌从哈密到辽东的势力范围,对大明东北边境形成直接威胁。至于南下掳掠边民,抢夺牲畜,在朝贡贸易时不时挑衅一下大明,更是成了他们的日常消遣。”
听到这里,朱棣的脸色已经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然而,李今越却突然说道:“不过说实话,大明的朝贡体系,我不管什么时候看,都觉得像个冤大头。”
这话一出,朱棣的脸色顿时更加难看了!什么意思!这是天朝上国的气度!你懂什么!
可李今越却像是没看见他的表情似的自顾自的说道:“你们买人家一匹马,回赠十倍以上的丝绸、瓷器、金银。除此之外,还他喵的包了人家使团的往返路费,连吃带住全由明朝承担,沿途官府还得无偿提供车马粮草。有些使团还能在京城自由贸易,享受免税特权,变相赚差价。完事儿了人家使团的人还能按着人头数领你们大明的赏赐。这不是冤大头是什么?”
朱棣被这番话说得一阵沉默。平时没觉得,怎么被李今越这么一掰扯,自己这天朝上国,好像确实有点像个散财童子。
李今越懒得管他怎么想,把话题拉了回来:“你还别不信,就比如瓦剌,他们就经常钻这个空子,动不动就派个几百上千人的使团,有时候还虚报人数,来薅大明的羊毛。而且这使团里成分更是复杂,甚至还有蒙古的间谍趁机来刺探情报。”
“至于朱祁镇知不知道?他可能也知道瓦剌图谋不轨,但他未必清楚,也先能和他最亲近的人——王振,有间接的勾结。就比如,当时明朝镇守大同的老太监叫郭敬,他跟王振的交情,那可是相当深厚。”
听到这个名字,朱棣猛地一震,急声问道:“郭敬?!是……是朕身边的那个郭敬吗?!”
李今越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恍然大悟的笑道:“哦!对!我想起来了,这个郭敬,不是在永乐年间就已经跟随在您身边了吗?不过,judy陛下,您怕是不知道,这个郭敬后来都干了什么哦”
话音刚落,天幕之下,永乐朝。
一个正在御前侍奉的小太监身体猛的一僵,瞬间面无人色,手脚冰凉,整个人如坠冰窟。
卧槽!这说的是我吗?!
未来的自己……到底干了什么?!
听今越姑娘这语气,自己怕不是干了什么通天的大罪!
他要不要现在就跑路?可天大地大,他一个太监能跑到哪里去?
一瞬间,郭敬只觉得天旋地转,几乎要昏死过去。
与此同时,现代的房车内。
李今越慢悠悠的抛出了说道:“这个人‘递年多造钢铁箭头,用瓮盛之,以遗瓦剌使臣,也先每岁用良马等物赂振及敬,以报之。’(《明实录?英宗实录》)”
听到这番话,朱棣脸上的肌肉狠狠抽搐了一下,他死死攥着拳头,额角青筋暴起。
他喵的!这两个死太监!竟然敢拿大明的军事物资,私下送给瓦剌!给自己谋利!
他们这是在资敌!这是在叛国!
朱棣的胸膛剧烈起伏,他猛的转头,看向了李今越:“那朱祁镇呢?!他眼瞎了吗?!这么大的事,他竟然一点都没察觉?!”
“哎,judy陛下,可不能这么说。”李今越闻言当即也是笑道:“人家后来当然现了。”
随即,李今越有些促狭的说道:“毕竟,人家瓦剌使团后来进京的时候,明盔明甲,弓箭,火铳都明晃晃的放在自己的行李里了,这要是现不了,那真就是眼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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