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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人闻言,都表示理解。
于是,等用过早饭、上好药之后,李今越便独自出门去租车,林幼微则带着朱棣,嬴政一行人先去森林公园游玩。
而房间内,武则天则是和上官婉儿打开了与太平公主的视频通讯。
看着面板上花掉的五百积分,她不禁有些肉疼,也不知太平究竟遇上了何等急事。
光幕接通,太平公主与狄仁杰等几位重臣的身影出现在对面。
“儿臣(臣等)参见母皇(陛下)。”
武则天威严的点了点头,沉声问道:“太平,怀英,究竟是何事如此着急?”
太平公主脸色凝重,透着一丝怒意:“母皇,岭南……出事了。”
武则天的脸色瞬间沉了下去:“怎么回事?”
太平公主脸色愈难看:“前些年,为支持对吐蕃的战事,母皇曾下令加征赋税,当时岭南的土着部族便多有不满……”
听到此处,武则天眉头紧锁:“确有此事。可前些时日,为庆贺我大周攻下倭岛,洗刷血仇,朕不是已下令全国免税三年吗?朕的政令,莫非至今还未传到岭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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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气得一拍桌子,光幕那头的太平与狄仁杰皆是心头一跳。
狄仁杰连忙躬身道:“陛下息怒,并非如此,只是……除了此事,岭南百姓,无论是当地部族还是汉家百姓,皆苦于当地士族久矣,想来,他们至今应该已是积怨已久,所以才……”
士族!又是那群士族!
武则天心头火气又窜了上来,他们又在当地搞什么鬼!
她强迫自己冷静。如今正是变革的关键时期,要尽量团结一切可以团结的力量,不能一概而论。
她对岭南士族并非全无印象,自己亲手提拔的冯元常便出身岭南望族,其家族素有“以德治族”的美名,她不信冯家会做出盘剥百姓之事。想来,行此恶事的另有其人。
“怀英,你告诉朕,究竟是怎么回事?是何人在给朕添乱!”
狄仁杰点了点头,条理清晰地禀报:“回陛下,据玄凰司二局(武则天新建立的情报系统之一)查探,此事极有可能是钦州宁氏所为。而永昌元年进士宁悌,便是钦州宁氏子弟,此人本身并无大过。然其家族在钦州可谓恶贯满盈,长期倚仗势力,盘剥乡里,欺压部族。甚至有族中子弟强抢民女,行凶作恶,实乃天理难容!”
“据近期抵京的钦州商客所言,他们离乡之前,根本不知天下免税之事!是出了钦州地界,方才听闻陛下恩旨。此事,极有可能是当地官府与当地士族勾结,企图一手遮天,隐瞒政令!”
听到这里,武则天已是怒极反笑:“好大的狗胆!他们就不怕事情败露,朕诛他们九族吗!还有广州大都督府,桂州中都督府,他们是干什么吃的!自己眼皮子底下出了这等大事,竟能毫无察觉!”
她喘了几口粗气,才想起关键问题:“怀英,你所谓的‘出事’,究竟是出了什么事?”
狄仁杰面露难色,最终还是沉声吐出了那句话。
“陛下……岭南俚族……叛乱了。他们攻占了钦州县城,还把……县令给杀了。”
轰!
武则天只觉得一股血气直冲头顶。
即便做了最坏的打算,可这个消息还是让她气得浑身抖。
但片刻之后,她脸上的怒容却化为一声冷笑:“好!杀得好!此等瞒上欺下,祸国殃民的狗官,不杀不足以平民愤!不杀不足以泄朕心头之恨!”
光幕那头,太平和狄仁杰看着武则天这副模样,心里都有些怵,不约而同地在心中呐喊:母皇(陛下)!您别这样!我们害怕!
狄仁杰硬着头皮问道:“陛下……此事……您打算如何处置?”
武则天长叹一声,反问道:“怀英以为呢?俚族此次,除了那县令,可还伤了旁人?”
狄仁杰回道:“并未。俚族领还算克制,他们闯入县衙,只杀了县令,伤了几个平日里作恶多端的衙役,烧了府库账册。本欲直扑廉州,途中得知陛下早已下令免税,方知是县令与士族作祟,便又退回钦州,闭门不出。”
武则天闻言,心中更是无奈。
作恶的是县令,俚人杀之,无可厚非。可他们终究是杀了朝廷命官,占了城池,这是在公然打她武周的脸!那个狗官,自己寻死,却给朕留下这么个烂摊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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