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宜修惊道:“什么?年世兰直接给齐格格灌了一碗红花汤,让她再也不能有孕?她不是已经打了齐格格一顿吗?”
她以为年世兰打了齐月宾一顿,两人再断绝友好关系,那这件事就过去了,毕竟年世兰没有真的喝下齐月宾端的那碗药。
谁知年世兰的气性居然这么大,她居然就光明正大地绝了齐月宾再孕的可能。
这样的结果对于齐月宾来说,简直比要她的命还要让她难受!
后院的女人,有哪一个不想要孩子傍身?只有孩子才能让女人在后院真正立足,所以孩子对女人的重要性是可想而知的。
剪秋回道:“福晋,就是这样!年侧福晋做这件事根本就没有瞒着。而通过年侧福晋的烟雨阁那边下人的透露,说是年侧福晋在喝齐格格端来的药的时候,识破了那碗药是一碗堕胎药,因此打了齐格格一顿,又和齐格格绝交,最后还是不能解气,于是又把齐格格绝育了!”
宜修闻言皱眉。
宜修:“这么说的话,这个年世兰居然还懂药材或者医术?这以前也没有听说啊!”
剪秋点头确认道:“之前咱们查年侧福晋的消息的时候,的确没有查到年侧福晋懂医术。”
宜修冷笑道:“本福晋还以为年世兰虽然嚣张,但是不失为一个单纯好懂的人,这样的人虽然可以凭着家世屹立不倒,然而要对付她也容易,万万没想到,这嚣张单纯可能只是年世兰的保护色,她可藏得真深啊,本福晋都被她骗过去了!”
剪秋:“是啊!福晋,年侧福晋她懂医术的话,咱们下的相克的食物,她是不是看出来了?”
宜修想到年世兰还好好的胎儿,她就头痛,只说道:“再看看,如果她没有中招,那我们只能另寻它策了。”
静安堂。
庶福晋李静言听说了后院的事情之后,震惊得好一会儿都回不过神来。
李静言惊呼道:“天啊!年侧福晋居然敢这样做!她一点都不怕王爷怪罪和冷落吗?”
丫鬟翠果:“庶福晋,年侧福晋出身年家,她哥哥有出息,她肯定不怕啊!”
李静言狠狠地羡慕了。
她可是生了雍亲王府唯一孩子的人,那孩子还是一个阿哥,可是她都不敢这么嚣张!
年侧福晋的家世不算顶尖,但是耐不住人家哥哥出息啊,更耐不住他们雍亲王府的女人们一个个都出身不高,因此年侧福晋在雍亲王府后院基本上就能横着走。
李静言羡慕之后就是嫉妒了。
李静言:“哼,我倒是要看看王爷要怎么对她,毕竟她可是做出了致使人不孕的事情呢!”
其实她心里是非常遗憾的,遗憾年侧福晋没有喝下那碗堕胎药。
她可是听说了,年侧福晋肚子里的孩子是个阿哥,如果年侧福晋肚子里的阿哥出生了,她的弘时一定不会像现在受宠,那孩子会分掉属于她的弘时的宠爱,这是她不想看到的场面。
如果年侧福晋喝了那碗堕胎药就好了,这样她的弘时还是独一无二的雍亲王府阿哥。
然而她再可惜和遗憾,也改变不了既定的局面。
翠果提醒道:“庶福晋,据奴婢观察这年侧福晋,一般您不去惹她,她都懒得对付您,而这个齐格格才是一条喜欢藏在暗中的毒蛇呢!”
李静言点头赞同道:“是啊!这齐格格是真人不露相啊!我之前还觉得这人除了趋炎附势了点,哪个得宠就巴结哪个,哪里知道她就是那咬人的狗!这咬人的狗啊,是不叫的,我以后可得小心点,可不能被她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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